江舟沒有絲毫猶豫就說道,"他會立即結(jié)束審問,讓生日宴會舉辦下去。"
陸時川褐色的眸閃過一絲精明,好看的唇角彎起弧度,笑聲磁性而低沉,"那可不一定。"
今晚他帶著助理來參加紀夫人的生日宴會,畢竟以后在江城發(fā)展了,而且還和紀氏集團成為鄰居,出于禮貌也應(yīng)該來送上一份賀禮。
沒想到他剛出洗手間,就看到一個男人抱著個昏迷的女人鬼鬼祟祟朝著安全門的方向走去。
他環(huán)視四周,這邊除了男士洗手間之外,就只有女士洗手間,所以他們一定是從女士洗手間出來的。
一般這種情況下,女士都是被動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危險。
他自然是不能見死不救,隨后提步跟了上去。
一路尾隨,他跟著男人來到十層客房區(qū),看到男人刷開了客房走進去。
他快步上前用鞋尖抵住將要關(guān)上的房門,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男人將女人扔在床上,開始脫江舟的衣褲,等到要脫溫苒禮服的時候,突然喉間被衣領(lǐng)死死勒住,他才發(fā)現(xiàn)有人進了房間并壞了他的事。
陸時川將男人制服后,看向床上的女人。
他拿出手機調(diào)出相冊中的照片,對比后輕嘖,"你就是救了我小侄女一命的溫苒"
江舟搖頭,"紀晏禮是商人,在商商,他絕對不會為了溫苒將紀氏集團推向風(fēng)口浪尖上。"
陸時川沒再說話,只是等待著紀晏禮的抉擇。
臺上,溫苒很是鄭重的對紀晏禮說,"宴會后你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方式。"說完,她就想要下臺。
紀晏禮卻在這個時候攥住了她的手臂,"等等。"
溫苒回眸不解的看向他。
紀晏禮翻找著男人的手機,在錄音中翻找出一段音頻。
他點開,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給你一百萬,把江舟弄到十層777客房,然后再迷暈溫苒那個賤人送去一起,到時候你拍下來他們的裸照,明白嗎"
男人說,"好的,我辦事你放心。"
宴會廳內(nèi)的所有人都聽到了女人的聲音,確定這人就是紀瑤。
紀瑤歇斯底里的大喊,"哥!你太過分了!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紀文堂和紀夫人也是沒想到紀晏禮會這般不顧及紀家人的面子。
只有老夫人最為釋懷,如果今晚紀晏禮選擇維護紀瑤,她是真的替溫苒不值,也更為憤怒。
紀晏禮問溫苒,"我這么做,你會開心嗎"
說不開心是假,以前紀瑤針對她都是呈口舌之快,而且基本上都會被她狠狠教訓(xùn)。
不過這次的性質(zhì)是不同的,如果不是陸時川及時救下她,她的名節(jié)肯定不保!
"說實話,開心。"溫苒回道。
紀晏禮輕笑,"開心就好。"
他看向紀瑤,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警察一會兒就會來,你做過什么就老實交待!"
紀瑤很不理解,"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
她想到什么哈哈大笑起來,"讓我老實巴交的交待簡直是可笑!溫苒,你敢不敢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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