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是跟上去,來到了腎內科病區(qū)。
他看到江舟激動地握住她的手臂,嘴里說著什么。
溫苒并沒有甩開對方,而是洋溢著笑臉,而后同他一起進了病房。
紀晏禮從未見過溫苒這么燦爛陽光、發(fā)自內心的笑容,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球。
他臉上難掩慍色,眸中閃過幾道鋒利的寒芒。
他想要離開,但腳步下意識地走到了病房門口。
透過小窗,他看到江舟笑著擁抱了溫苒,溫苒并沒有推開他,而是輕拍了對方的脊背。
紀晏禮攥緊了拳頭,真的很想沖進去,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已經不是單純的男人的占有欲了。
就在他握住門把手的時候,病房內的兩人已經分開。
溫苒坐在病床前,和江母說著什么,江母投去感激的眼神。
紀晏禮壓制住心中的憤怒,深吸一口氣后離開。
他出了住院部坐進車里打給蘇馳,"給我查一下江舟母親的情況。"
蘇馳正在為樓盤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沒想到紀晏禮竟然讓他去查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紀晏禮應該是視江舟為情敵了,想要知道對方的動態(tài)。
他想男人果然都是犯賤的生物,只有失去了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因為醫(yī)院有熟人,所以他很快就查到了江母的情況,并匯報給紀晏禮。
"紀總,江母的腎源有消息了。大概三天左右,就可以做手術了。"
紀晏禮想江舟應該是和溫苒分享這個消息才叫她來醫(yī)院的,但是擁抱太過了。
他們之間的情誼什么時候到這種程度了
他煩躁地抽著煙,只是沒抽兩口,就把煙捻滅折斷了。
彼時,病房內。
江母淚流滿面,拉著溫苒的手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溫苒彎唇淺笑,"伯母,您別這么說,我和江舟是朋友,朋友之間有難就是要相互幫助的。"
江母點頭,"以后你要是有需要我們母子的地方,我們一定竭心盡力去做。"
溫苒輕嘆,"伯母,您重了。我去找梁醫(yī)生談一下手術方案,您好好休息。"
江舟笑道,"我去你出去。"
溫苒微一點頭。
兩人站在門口,溫苒說,"即便是配型成功,手術還是存在一定的風險性,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江舟點頭,"我明白,我們已經欠你很多了。"
"別這么說,好好疏導伯母心情,術前患者都會緊張焦慮的。"
江舟說好,"新聞我看到了,你沒事吧"
"沒事的,放心。"溫苒淡笑,"我去找梁川,有事打電話。"
直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江舟才收回視線進了病房。
江母招呼著他,"你來。"
江舟坐在床邊,握住女人蒼老的手,"怎么了,媽"
江母說,"你和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她"
江舟垂眸,"她和我就是云泥之別,我不會做那種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夢!"
江母像是松了口氣,"這我就放心了。"
江舟苦笑,"媽,我以為你要我努力追求她呢!"
江母輕嘆,"我們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是你不好,而是她太好。不過你要有感恩之心,如果她真的有一天需要幫助了,你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要回報人家。知道嗎"
江舟看向病房門口,良久,他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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