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今天第三次收到這樣的匿名照片了,這個號碼沒有登記持有人信息,所以他派人去查了醫(yī)院走廊的監(jiān)控。
不巧的是,這一層的監(jiān)控壞掉了。
醫(yī)院的流動性很大,所以一時間根本查不出是誰拍下的照片。
不過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人選。
可能是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戳穿了太多的謊,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度就直線下降了。
他唇線緊繃,周身的氣壓都變得很低。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眾人都看出紀晏禮是生氣了。
下一秒,男人倏然起身,"會議結(jié)束。"
他闊步走出會議室,蘇馳跟在他身后。
"紀總,我們回酒店"
紀晏禮聲音冷沉,"回國!"
紀晏禮是在三天后回國的,他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星月灣,而是去了宋蕓家樓下。
宋蕓的車子駛出地庫,朝著小區(qū)門口駛?cè)ァ?
蘇馳回頭,"紀總,宋小姐離開了。"
紀晏禮坐在真皮座椅中央,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他容貌清雋,從容不迫,只是淡淡的嗯了聲。
他推門下車,丟下一句話,"在這兒等著。"
蘇馳說出的"是"被砰的關門聲所淹沒。
他看著男人頎長的背影,為溫苒捏了一把汗。
此時的溫苒正窩在沙發(fā)里捧著素描本畫畫,她勾勒著男人的輪廓,眉眼先畫完。
門鈴聲響起,她手抖了下,剛好在眼尾處點了一個小點兒。
她訕笑,"點的位置還挺正的。"
放下素描本,她趿拉上拖鞋朝著門口走去,還自自語道,"蕓蕓這是又落下了什么"
她笑著打開門,在看到男人清俊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時,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后斂去。
"紀先生終于回來了,我們可以去辦理離婚手續(xù)了。"
紀晏禮嗓音低沉,如同深秋的夜風一般寒涼,漆黑的眸浸著冷意,似笑非笑道,"這么著急離婚,想和江舟雙宿雙飛"
溫苒悲涼笑道,"紀晏禮,著急離婚的是你不是我。離婚是你提出來的,婚內(nèi)出軌的也是你。你提出離婚我也配合了,甚至我選擇凈身出戶。在離婚冷靜期到期那天離開的是你,現(xiàn)在還往我身上潑臟水,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
"想怎么樣"紀晏禮忽地嗤笑了聲,上前一步。
溫苒下意識地要關門,卻被男人按住門板,整個身體擠進門內(nèi)。
他將溫苒困在墻壁和他胸膛之間,看著她驚慌的神情,又想起照片上她對著江舟露出溫柔的笑,心頭一陣悶堵。
曾經(jīng)溫苒的溫柔小意、低眉順眼都屬于他,現(xiàn)在她卻對別的男人做出這樣的神態(tài)。
他舌尖抵著后槽牙,眼中充滿了怒火,還有他從不自知的男人對女人的占有欲。
他捏住女人的下巴,狠狠地吻住。
溫苒睜大了眼睛,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劇烈地掙扎著。
只是男女力量懸殊,溫苒的掙扎反倒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紀晏禮將人攔腰抱起,朝著沙發(f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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