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從icu出來后,江舟走上前。
"伯母目前的情況是穩(wěn)定的,腎源那邊我會想辦法。"
江舟點頭,"謝謝你,昨晚你……"
"我沒事。"溫苒看著他顴骨位置的瘀青,還有嘴角的創(chuàng)口,"你還好吧"
江舟嗯了聲,"那你和紀總解開誤會了嗎"
溫苒輕笑了聲,"他應(yīng)該知道這是個誤會,不過結(jié)果沒那么重要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江舟。"溫苒打斷他的話,"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將你卷進這些事的。你放心,就算我和紀晏禮離婚、離開紀氏集團,我也不會不管你的。如果你在星染娛樂發(fā)展的不好,我會想辦法讓你離開的。"
江舟眼睛微濕,"謝謝你,溫苒。"
溫苒淺笑,"不客氣。這段時間,我會每天都來查看伯母的情況。如果伯母有事,你就隨時給我打電話。不過切記一點,對我的身份要保密。"
江舟頷首,"我知道了。"
溫苒說,"我的車你先開著,這樣方便一些。"
江舟很是不好意思,"萬一紀總再誤會"
"沒關(guān)系。"溫苒彎了彎唇,轉(zhuǎn)身離開。
江舟想要送送她,生怕又有人拍下他們的照片,到時候紀晏禮誤會又會連累溫苒。
雖然他不知道這件事的主謀是誰,但他覺得和林晚秋脫不開關(guān)系。
他想他再見到林晚秋,一定會警告她不要再胡作非為,否則他不會再顧及舊情替她保密。
而溫苒在離開醫(yī)院后就去了宋蕓家作畫。
到了晚上,她就做好兩人愛吃的菜等著宋蕓回家。
臨近八點,溫苒再回星月灣。
這樣白天避免看到紀晏禮和林晚秋,晚上又能和紀老夫人視頻,一舉兩得。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五天,林晚秋終于是坐不住了。
她走進廚房,看著給紀晏禮煮醒酒湯的溫苒,壓低聲音質(zhì)問,"還剩下五天你和晏禮哥就要領(lǐng)離婚證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打掉孩子"
溫苒側(cè)眸看著她,眸里滿是鄙視和不屑,"不還有五天嘛!你急什么"
林晚秋看著她氣定神閑的樣子簡直是恨極了,"溫苒,你是不是在耍我你壓根兒不想打掉孩子,想母憑子貴"
溫苒微微勾唇,"林晚秋,我真的很喜歡看你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跳腳。"
林晚秋瞪大眼睛,"你收了我一千萬!"
溫苒聳肩,"你自愿給的。"
林晚秋憤怒極了,只是聽到廚房外由遠及近的熟悉的腳步聲,她心思一動。
她一把奪過溫苒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湯潑向自己的手臂,隨后將勺子丟在地上。
尖叫聲響起,紀晏禮剛好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
林晚秋紅著眼,痛哭不止,"溫苒姐,你為什么要把氣都撒在我身上"
紀晏禮疾步走到林晚秋面前,抓起她手臂一瞧,紅紅的一片還出現(xiàn)了水泡。
他眉心斂了斂,看向溫苒,聲音中帶著一絲詢問而不是質(zhì)問,"你弄的"
溫苒漠然地看著他,"我說不是,你信嗎"
紀晏禮想起過去發(fā)生的種種,原來堅信林晚秋的心已經(jīng)動搖了。
看著男人不出聲,林晚秋抽泣著,"晏禮哥,你不要斥責(zé)溫苒姐,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如果燙傷我能解她對我的心頭之恨,我也認了。"
溫苒瞥一眼地上的勺子,對紀晏禮說,"證物就在你腳下,拿去化驗長柄上有沒有她指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林晚秋想起上次針頭的事,不免嘴角抽搐了下。
她立即蹲身撿起湯勺,"溫苒姐,我沒有必要做出污蔑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