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禮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江舟,看他的制服應(yīng)該是酒樓的員工。
腦海中又浮現(xiàn)那晚他準備和溫苒接吻的畫面,男人幽邃的眸變得冷厲。
"你在這里做什么"紀晏禮聲音冷沉。
江舟同他對視,又掃了眼隨后跟來的林晚秋。
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這是闊別三年半后,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
她心跳加速,眼睫狠狠一顫。
江舟像是不認識她一樣,將目光收回,"之前里面的男人在溫小姐果汁里面下藥,我剛好看到,后來我給溫小姐換了一杯,但之前那杯她喝了一些,我擔心她出事才守在這里。"
紀晏禮聞直接來到門前按下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門被反鎖了。
他攥緊拳頭,周身煞氣倍增,抬手就要砸門。
林晚秋扯住他手臂,"里面是周導(dǎo),萬一沒什么事,倒顯得我們的想法太齷齪了。"
江舟認為門反鎖就代表里面有危險,他急忙道,"溫小姐肯定出事了!"
紀晏禮眼中是化不開的戾氣,他死死盯著這扇門,正準備砸門。
林晚秋眼珠子一轉(zhuǎn),"晏禮哥,你不能砸。萬一里面真的沒事,我們豈不是太失禮"
這時,酒樓經(jīng)理也趕了過來,"這位先生,出門在外和氣生財,里面的都是貴賓,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
紀晏禮沉聲道,"開門!"
經(jīng)理擰眉,"我都說了,里面的是你惹不得……,"
話還沒有說完,紀晏禮抬腳就踹在門上。
砰的一聲巨響,嚇得林晚秋登時變了臉色,后退一步。
經(jīng)理也是怔愣住,而后反應(yīng)過來,紀晏禮已經(jīng)踹了四五腳了。
"你不能……"
經(jīng)理想要阻止,卻被紀晏禮揮臂搪到一旁。
他還想要上前阻止,江舟將人攔住,"趙經(jīng)理,這位是紀氏集團的紀總。"
趙經(jīng)理一愣,"紀總紀晏禮"
江舟微一點頭,趙經(jīng)理這才意識到他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他立即道,"紀、紀總,我給您去取鑰匙。"
紀晏禮踹去重重一腳,門扉撞在墻壁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看到包廂內(nèi)的一幕,紀晏禮眼底瞬間卷起了千層浪,他攥起的手指發(fā)出咯咯的脆響。
只見溫苒瑟縮在墻角,手里拿著碎了的邊緣鋒利的高腳杯對準著前方,殷紅的鮮血沾染了她的雙手,眼里是憤怒和驚恐。
周導(dǎo)捂著腹部,表情痛苦且猙獰,其助理正在幫他處理傷口。
看到紀晏禮進來,他第一時間狀告道,"紀總,你看看你手下的人多不懂事!我不過想給她一個麻雀變鳳凰的機會,她竟然給臉不要臉!"
紀晏禮薄唇抿緊,走到他面前,舌尖頂了頂后槽牙,一拳砸在他繼續(xù)抱怨的嘴巴上。
周導(dǎo)后仰過去,肥胖的身軀重重的四腳朝天。
助理驚詫了一瞬,立刻去扶人,"周導(dǎo)您沒事吧"
他看向紀晏禮,"紀總,你這怎么不分青紅……"
紀晏禮抬腳就踹在對方的胸口上,"你們真是找死!"
他將凌亂的椅子推到一旁,快步走到溫苒的面前蹲下身,看著她西裝外套充滿了褶皺,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掉了三顆,脖頸處還有紅色的抓痕,他心里堵要命。
他伸手嘗試將她手中的利器拿掉,"溫苒,沒事了,你已經(jīng)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