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禮看著桌面上那份辭呈,唇角繃成一條直線,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扯過,將白紙黑字一個個看過。
他將辭呈撕成一條一條,丟進垃圾桶,隨后繼續(xù)審批文件。
不知過了多久,他按下內(nèi)線,"讓保潔進來清理垃圾桶。"
溫苒到辦公室,她打給淮江集團的律師陳雋,咨詢了這件事。
饒是她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聽到陳雋說簽名是她親手簽下的,那便具有法律效益時,她心里還是郁悶了下。
晚上,溫苒和宋蕓一起躺在床上敷面膜。
溫苒將白天的事兒和她講了一遍,宋蕓登時炸毛。
她猛地坐起身,面膜紙掉落下來,"這個天殺的紀老狗不但讓你凈身出戶,還想從你身上榨干剩余價值!"
溫苒斂眉,"凈身出戶是我提出來的。"
宋蕓將面膜紙氣憤地丟在垃圾桶里,"不管誰提出來的,紀老狗就是不要臉,他就是在幫林婊教訓你,替她出氣呢!還好只剩下二十九天就可以永遠離開這對渣男賤女了!"
她氣呼呼的下床去洗臉,"真是氣死我了!"
溫苒望著淡粉色天花板,抿緊了嘴唇。
宋蕓說得對,二十九天而已,忍忍就過去了。
接連著兩天,溫苒都沒有看到紀晏禮,不用想就能猜到他是去陪林晚秋了。
溫苒覺得如果這種相安無事能夠持續(xù)到領離婚證那天也是不錯的,可是往往事與愿違。
這個和諧的假象只持續(xù)了兩天而已。
晚上,紀晏禮剛結(jié)束一場酒宴,坐在車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
蘇馳啟動車子準備前往醫(yī)院,紀晏禮忽的睜眸,掃了眼窗外人群熙攘的街道。
"回星月灣。"
蘇馳有些詫異,"是。"
紀晏禮微醺,指尖按了按眉骨,"告訴溫苒煮一碗醒酒湯。"
蘇馳揭過后視鏡,"紀總,太太已經(jīng)離開星月灣了。"
紀晏禮迷離的眸色變得清明了幾分,"讓張嫂煮醒酒湯。"
"是。"
車子停在星月灣門前,車后座晗著眸子的男人緩緩睜眼。
"明早來接我。"
蘇馳,"是。"
紀晏禮推門下車,看到張嫂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他了。
平時他應酬回來晚了,站在門口等他的都是溫苒。
"先生,您回來了蘇特助之前聯(lián)系我給您煮了醒酒湯,我給您盛一碗吧"
紀晏禮嗯了聲,徑直走進去將西裝外套隨意丟在沙發(fā)上,落座。
他手指摳進領帶結(jié)扯了扯,頭枕著沙發(fā)靠背,抬手覆在眼睛上。
少頃,張嫂端著一碗醒酒湯走到他跟前,"先生,您喝湯。"
紀晏禮端過來,看著和溫苒做的有幾分相像。
喝了一口后發(fā)現(xiàn)味道完全不同,他斂了下眉心,"去問溫苒怎么做的醒酒湯。"
張嫂接過碗迅速走進廚房,沒一會兒她折返,一臉歉意,"先生,太太關(guān)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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