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劉源母子,寧汐領(lǐng)著眾保鏢,去到了一樓監(jiān)控室。
監(jiān)控畫面中能清晰地看到,自從劉源母子被送進醫(yī)院以后,就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奈何黑衣男人穿的太過嚴實,僅憑上半張臉,想要查出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寧汐皺著眉頭,指著屏幕上的黑衣人,沉聲道,"小李,你帶著幾個人去查這個人的身份。"
"剩下的人留下,在醫(yī)院保護劉源母子,有什么消息立刻給我打電話。"
保鏢們紛紛點頭,"寧總請放心。"
等將一切事都處理好之后,窗外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寧汐疲倦地揉了揉額頭,剛要打車回別墅,便接到了張秘書打來的電話。
"寧總,您有時間來基地一趟嗎現(xiàn)場出了點問題。"
張秘書沒等她回答,急切地說道:"剛才搬運反應(yīng)罐時,工人不慎從手腳架上跌落,受了點傷,現(xiàn)在正在門口鬧著要公司賠錢。"
寧汐皺眉,"聯(lián)系保險公司,正常走流程。"
張秘書為難地開口:"問題就出在這……這個工人是高睿硬塞進來的,既沒走正規(guī)流程,也沒買保險。沒想到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
回想了足足一分鐘,寧汐才想起高睿是誰。
正是紀云序恩師的兒子,那個不成器的水貨博士。
寧汐頗為無奈,只好趕往基地現(xiàn)場,對著鬧事的人好說歹說,最后作出十萬賠償——由高睿全權(quán)負責(zé)。
高睿自然不肯,梗著脖子剛要開鬧,不料被寧汐一個眼刀釘在原地。
當著所有人的面,寧汐直接對著門衛(wèi)冷聲道:"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公司外面的人進來。"
這番話無異于當眾打高睿的臉。
高睿恨的咬牙切齒,但也無可奈何,手里攥緊從桌上偷拿走的鑰匙,灰溜溜地離開了基地。
待解決完一系列的事,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
寧汐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別墅。
第二天早上,她剛睜開眼,只覺得頭暈?zāi)X脹,四肢發(fā)軟。
她也沒在意,隨便吞了兩片藥,便帶著兩味新藥材,下樓教小姜熬藥。
見小姜把藥材放進砂鍋里,寧汐半瞇著眼睛,剛走了兩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隨后哐當摔倒在地。
"寧醫(yī)生,你怎么了!寧醫(yī)生……"
寧汐再次醒來的時候,鼻尖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醫(yī)生見她醒來,立刻上前:"你醒了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更何況你還懷著孕……"
懷孕!
聽到這話,寧汐腦中轟地一聲,整個人愣住了。
她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無措和迷茫。
怪不得最近吃什么都覺得惡心,竟然是懷孕……
醫(y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正往門口走,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靠近,在病床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奶奶說你突然昏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