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溪發(fā)出凄厲慘叫:楊凌!你好狠!你詛咒你永世不能成仙!但他只來得及罵上一句,意識便被金光清洗干凈。
九陽幡一震,沈南溪的神嬰被納入其中,取代了一名道君,主持大陣。
九陽煉神幡威力雖然增加,卻越來越不容易控制,看來只能將之祭煉。楊凌無奈地想。
楊凌本來只用簡單的血祭之法,與九陽煉神幡之間有一絲心神感應(yīng),勉強可控制此幡,但如今幡上又多了一名道尊,施展起來便十分吃力,有尾大不調(diào)之感。而事實上,像這種威力絕大的道器,非用神祭之法祭煉不可。
收了沈南溪神嬰,沈南溪的身體留在了金光之中。一陣檢視之中,楊凌找到不少東西。
沈南溪身為道尊,收藏之物自然不凡。數(shù)百萬枚各類丹藥,一件法器,材料、符箓?cè)舾?。不過,這眾多的物品,只有那件法器被楊凌看在眼中。
那法器是一張弓,為上品道器。此弓長一丈,通體赤紅,弓上刻有赤明二字。
一般的修士,修為越高,對于法器的依賴越小。像沈南溪之流,這赤明弓對他來說已是可有可無之物,因為隨便一個道術(shù),威力都在赤明弓之上。除非是威力絕大的絕品道器或者仙器,才會入沈南溪之眼。
用金光將赤明弓內(nèi)的禁制都破除,楊凌將此弓丟入煉神幡內(nèi),仍讓沈南溪使用。
主持九座大陣的元神實力高低不等,無法通力合作。若是九名道尊元神,此幡威力必然暴增十倍!到那時,單用此幡就能困殺沈南溪之流,也不必像今天這般拼命。
楊凌一待就是十天,十天里,神驚天仍未找到鎮(zhèn)魔樁位置。
這一日,已經(jīng)恢復(fù)體力的楊凌,駕遁光在極暗深淵中巡行。這極暗深淵內(nèi),有不少魔物,楊凌才走片刻,便被十余頭魔物攻擊。
走了一段,楊凌心中一動,覓地潛伏下來,然后喚出帝邪,命道:去捉一批厲害的魔物,用你那小蠱術(shù)控制了,我有大用。
帝邪的蠱術(shù)十分詭異厲害,大蠱術(shù)能制道尊、仙尊,可惜十年內(nèi)只用兩次。普通的蠱術(shù)雖沒有這般恐怖,卻能制道君之流,對付這些魔物,自然手到擒來。
帝邪一聽,頓時眼睛一亮:主人,這些魔物大補!可否進食一些
楊凌笑道:我倒忘記你要吸攝元氣方可成長,隨你就是。
此地魔物雖然厲害,可惜沒有圣魔,若有的話,那煉神幡內(nèi)的七十二座輔陣就有了著落,可全部安插圣魔,威力大增。
又過了十余日,神驚天幾乎把極暗深淵翻個底朝天,卻始終找不到鎮(zhèn)魔樁。
倒是楊凌收獲頗豐,偶爾出手捕捉幾頭厲害魔物,都有真魔之境。這些魔物,不少結(jié)成了魔王金丹,用金光一煉,便有神丹一枚。
帝邪手段驚人,這十幾天工夫,深淵中的厲害魔頭少了一半,都被其控制住,讓楊凌攝入金光之中煉化。粗略一算,楊凌已經(jīng)煉了三百多枚神丹。
這一日,楊凌忽覺地面震動,忙將神識掃出。
千里之外,神驚天正率領(lǐng)手下人全力攻擊一塊石碑。那石碑高三千丈,寬五百丈,高大宏偉。若不細看,還以為那石碑就是一座山壁。
巨大的石碑呈暗金色,古樸無華,看上去平平無奇,上面刻有兩個古字體,楊凌卻不認識。
神驚天放出一道光華,狂斬猛砍,那石碑石榍崩飛,很快便被削平了。末了一揮袖,便卷起一陣強風(fēng),漫天煙塵都被掃蕩一空,地上出現(xiàn)一個黑幽幽的入口。
神驚天哈哈大笑:這便是入口!
血祖神識一掃,卻發(fā)現(xiàn)無法進入洞內(nèi),上前道:主人,此洞詭異,小心為妙。
神驚天道:無妨!居然第一個進入洞中,其余人也只得跟隨,相繼入洞。
當神驚天數(shù)百號人進入地洞,黑煞仙尊等人也尾隨而入。
楊凌遠遠監(jiān)視,心忖:兩名仙尊參與其中,我便是去了,也討不到好。思及此,他又想到雷霆魔神,雷霆魔神一去不返,帝邪亦失去感應(yīng),此事楊凌極為惱怒,卻無可奈何。
正想間,周圍的空間忽然一陣扭曲,一道震蕩的黑光萬分之一個剎那覆蓋了方圓十萬里范圍。忽然之間,楊凌就感覺自己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怎么回事楊凌神色大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