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白行衣!
幾個字落下,天地轟動。
這可是昔日一手締造白家的至高老祖,竟然已然回歸,來到了這里,占據(jù)在這天穹之上,僅僅一刻,便是又讓這天地之上多出了一種駭人無匹的威嚴(yán)。
神王境強(qiáng)者!
并且這白行衣在上古時代可是具有著赫赫威名,曾經(jīng)和中天,天殘神王等存在論道都是不敗,一手帝仙經(jīng)出神入化,包括孟凡昔日都是從其傳承之中得到不少奧妙,方才是鑄造了如今一身實(shí)力。
無數(shù)人身體僵化,駭然的將目光盯著場中,傳聞昔日白行衣自身修煉出了問題,離開白家,如今重歸萬域,抵抗住西天老祖的一擊,那么也就是站在了孟凡的陣營之中。
在這一種關(guān)鍵時刻之下,可謂是起到了無比嚴(yán)重的作用,簡直是要壓倒一切。
白行衣!
三個字從西天老祖的牙縫之中吐出,恨意凌然。
本來他們兩個對付一個人雄以及一雀一龜?shù)热?還能夠有些希望,再次斬殺孟凡,但是伴隨著白行衣出場的這一刻,就是已經(jīng)所有的一切都斷絕了,這可是多出了一尊神王戰(zhàn)力,并非是擺在哪里看的。
在這一種情況之下,簡直就是雪上加霜,讓西天老祖和劉家老祖的面色一瞬間都是難看極致,徹底絕望。
是我!
白行衣微笑道,
倒是好久不見了!
語氣平靜,極為儒雅,任憑歲月匆匆,但是這白家至高老祖看起來倒沒有任何衰老的跡象。
哼,白行衣,孟凡這一個小畜生滅了趙家,劉家,西天,又要滅帝家,就算是你們聯(lián)姻,就不怕他最后一家獨(dú)大,將你們都是滅了么!
劉家老祖寒聲道,眼看他的計(jì)劃失敗,不由得心生一計(jì),想要挑撥白行衣和孟凡之間的關(guān)系。
不過對此白行衣只是微微一笑,平靜道,
你們真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我雖然迷失域外,但是回歸的一刻也是探測到了這萬域多年以來的變化,若不是孟凡,或許在幾千年之前我白家就是被你們和禁區(qū)聯(lián)手所滅了,還哪里有如今的傳承,兩位都是不世出的高手,還要點(diǎn)臉行么!
最后幾個字之間,頓時讓西天,劉家老祖都是變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一個字都是難以吐出。
一旁白家之人更是群雄激蕩,包括白水兒在內(nèi)對于白行衣雖然只是聽聞,不過也是明白這一位白家至高老祖昔日對于白家付出極大,若沒有他的話,根本沒有這后世之人。
不由得都是喜極而泣,同時氣血爆發(fā),白家眾多強(qiáng)者也是嘶吼,
追隨老祖,殺無赦!
吼聲震天,席卷天穹,而白行衣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面無表情,唯有一拳轟出。
僅僅一刻,他的身軀便是變得模糊起來,一種玄奧的氣息擴(kuò)散,讓他的一拳之下多出了一種空靈的味道,引得身后的孟凡都是目光一顫,這應(yīng)該便是帝仙經(jīng)的極致變化,就算是孟凡將其研究一遍,都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到達(dá)白行衣這一種程度,給他簡直開了一個眼界。
在白行衣的拳鋒之下,仿佛他便是一尊無上大帝,不但是具有著征服一切的霸氣,更是具有著一種憐憫眾生的善意,是為帝仙!
死!
西天老祖和劉家老祖絕望嘶吼,盯著白行衣和人雄兩人的強(qiáng)大攻勢,戰(zhàn)在一起。
到達(dá)這一刻已然是徹底形成了定局,在暗盟,圣殿,白家等人士氣高漲,洪水一般的進(jìn)攻之下,已然是讓這季家之人層層潰敗,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而在這天穹之上更是神王喋血,劉家老祖和西天老祖都是處于絕對的被動之中,被白行衣,人雄圍困,外加一雀一龜,小天,小帝等在外打冷槍,陰手。
這白行衣的戰(zhàn)力絕對是和季天神和季鋒融合之后一個級別的,并且處于全盛時期,造成了巨大的優(yōu)勢,在數(shù)個呼吸之后,劉家老祖一聲慘嚎,全力抵抗白行衣兩人的時候一個不慎重,被雀爺偷襲成功,一個大嘴巴子抽在臉龐之上,一口牙齒都是橫飛了。
而龜爺則是更加干脆,二話不說,全身龜縮,就是迎面之上,撞擊在了西天老祖的下身之上。
一瞬之后,可以看到西天老祖捂住褲襠,面色潮紅,整個人如同火燎屁股一般的向后退去,足足噴出了兩口老血,撤了萬米之后,方才是站穩(wěn),盯著一臉笑意的一雀一龜,差點(diǎn)昏厥過去,又是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一雀一龜,法力無比,天下無敵!
神王如何,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