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之前的孟凡不過是你家雀爺?shù)囊桓鹈眩?
片刻之后,兩道影子閃現(xiàn),正是一雀一龜,浮現(xiàn)在孟凡的身旁,得意的看著偽裝的藍彩衣。
"不過是多出了孟凡一件法寶,就是幻木,想要騙過你這一個老家伙真不容易啊,那一件幻木可是至寶,具有著偽裝一切生物的特效,可惜的是就這么浪費了,相信他進入過去的時空之中也是無法存在,必然會被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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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聞,頓時讓偽裝的藍彩衣面色變得無比陰沉,站在天穹之中,周圍的空間一片封鎖,冷冷道,
"不可能,你怎么會發(fā)現(xiàn)我呢就算是你偷梁換柱成功,但是之前我一點馬腳都是沒有露,你是會如何在這之前選擇用一個假身來騙過我的"
"其實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你,我只是因為人雄大人的話,小心而已!"
孟凡幽幽一嘆,平靜道,
"你的確是厲害,不但是一個偽裝的高手,更是一個布局的高手,你假裝的藍彩衣大人竟然是和大人如出一轍,沒有任何暴漏,就是真正的一模一樣,并且還布下局面,讓我以為是我救助你了一絲神魂,引導(dǎo)我來到這里方才是出手,這一種殺局若是我在平常狀態(tài)的話,的確是根本無法辨別出來,極有可能就是中招了,可惜你這一個局始終都是有著一個漏洞,就是因為太順利了,一切都是太順利,看起來雖然水到渠成,但是在這一種殺局之下,就仿佛是假的,所以嘛讓我不得不去懷疑,不過又沒有證據(jù),尤其是之前人雄大人還是傳出過一個消息,就是.....有內(nèi)鬼!"
"該死!"
聽到孟凡的話,頓時讓藍彩衣一咬牙關(guān),冷哼道,
"想不到人雄這一個家伙被我扔在了這里面還不老實,壞了我的大事!"
顯然人雄的提醒讓孟凡始終在這一處空間之中保持十二分的警惕,尤其是之前已經(jīng)是折損了兩大神王境強者。
孟凡冷笑道,
"并且我也不相信,在這天下之間誰能夠無聲無息的殺死兩大神王,恐怕若是明刀明槍來的話,十三殿主都是未必有著這一個手段,你說的雖然成立,不過還還是保持著一絲懷疑,所以就在你不備之間,我利用在小天空間拿東西的機會,便是已然讓幻木偽裝了另外一個我出來,你可以欺騙我,我可以欺騙你嘛,大家禮尚往來,不過我更加好奇的是....你究竟是誰"
最后幾個字落下,孟凡雖然站在原地,但是整個人已然是如同一把神兵出鞘一般,一股磅礴的元氣波動從他的體內(nèi)爆發(fā)開來,欲破長天。
之前這偽裝的藍彩衣所說之話都是騙局,那么這一切都并非是他所說的樣子,而他就是將藍彩衣和人雄坑入這過去時光之人,不由得不讓孟凡震動,此人究竟是誰,方才是能夠有著如此之大的本事!
"哼,你不是能夠推理么,不如推理推理我究竟是誰,看一看你能否是猜出來!"
偽裝的藍彩衣一臉恨意,盯著孟凡。
如此計劃,在這之前他已然是偷襲了兩大神王境強者,將其一掌送入了過去的時空之中,順利磨滅,而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栽在了孟凡這一個下鬼頭的手中,自然是讓他的心頭充滿了無窮的恨意。
對此,孟凡面無表情,略作沉吟,冷冷道,
"你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偽裝,簡直是天造地設(shè),并且極為熟悉萬域和神王之間的秘密,談舉止更是透著一種無上老怪物的風(fēng)范,所以才會是這么成功,讓人雄大人和藍彩衣大人都是相信,所以你根本不是現(xiàn)在之人,必然是一尊上古老怪物存在,那么只有兩種可能,就是要么你有如同幻木這一種逆天神物,不過那一種古老氣息卻很難模仿,尤其是任何細節(jié)都你沒有出現(xiàn)差錯,肯定是精于此道,看來人雄大人之前已經(jīng)是將你的身份給猜出來了,若是我沒有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你吧.....多相神王!"
最后幾個字落下,寒徹骨,冷若霜!
而在同一時間,在偽裝的藍彩衣臉龐之上的所有笑容都是完全消失,沒有不屑,沒有冷漠,沒有嘲諷,有的只有一臉的平靜,還有著那一雙如同深淵一般的眸子!
數(shù)個呼吸之后,這看起來只是藍彩衣一絲神魂的力量驟然崩碎,血氣爆發(fā),力量充斥整個天地,在這一刻整個天地都是被一股澎湃的力量給充斥了,哪怕這里乃是時空的盡頭,也是劇烈震顫。
終于,那一種震顫的力量停止,在孟凡的目光之下在這天地之間浮現(xiàn)開來一尊男子,站在天穹,一身黑衣,看起來只是一個中年男子,面色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了,仿佛他掉入人群就立刻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不過在這一眼之后,孟凡的心頭便是劇震,明白他真的猜對了。
同時在其腦海之中更是浮現(xiàn)開來一句話,上古有神明,通天地,騙鬼神,可身化云,化天,化地,化世間萬物任何一人,本為開天時代的生靈,最最古老的時代之人,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更沒有人知道他的手段。
只是聽聞過其傳說,只是見過其神通,只是明白其鑄造過圣殿,古來任何生靈都是稱呼他為.......多相神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