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對于孟凡一個相當不小的誘惑,要知道如今他的敵人遍布天下,劉家,趙家,西天神族,甚至在今日之后很有可能還多出了一個中天王朝,在這種情況之下哪怕以孟凡如今的修為想要在這中古域立足都是難上加難。
但是若是有著帝皇門的暗中幫助,給出的誘惑條件也的確是不小。
"怎么樣!"
月寒淡然道,
"孟凡,你應該知道,無論你想要在這中古域之中做什么,都必須要脫離了帝族這一關,雖然你接近神元,可還不是神元,我斷定你成就神元還需要數(shù)載的時間,這其中可是會發(fā)生無窮變故的!"
"看來月寒仙子是成竹在胸了,特意在我面對中天王朝的壓力之前前來,的確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孟凡幽幽一嘆,輕聲道。
"自然,我不打無把握之仗!"
月寒點頭道,
"你之前所說之話太滿,秦洪要殺你,來到這里的中古群雄要殺你,你怎么辦很多天驕自以為是,拒絕我帝皇門,太過可惜了,都是隕落在這中古…。。相信孟凡閣下應該是一個聰明人,有我帝皇門的幫助,卻是可以讓你擺脫一切!"
最后幾個字之間,陡然是讓著船艙之中的氣氛一變,這一刻月寒雖然不動,但是一種冰冷的氣息卻是從其嬌軀之內(nèi)擴散開來,給予孟凡強大的壓力。
若是有心人自然是可以聽出,后者不僅僅是在告訴孟凡如何有著幫助,更是潛臺詞便是將帝皇門作為壓力,若是孟凡今日答應的話那么一切都是好說,不過若是不答應的話非但是得不到帝皇門的幫助,甚至因此而可能得罪他!
一旦選擇加入,徹底脫離困境,并且多出了大勢力的幫助,而一旦是拒絕的話則是在深淵之上又是雪上加霜,在這兩種選擇之下,正常人都是會選擇第一種,月寒的心機絕對強大,才會是在這一刻找上孟凡,越是讓其背腹受敵,才越是容易動搖,并且在這種情況之下恩威并施,給予其壓力。
如此手段,當真是完美無瑕,哪怕是當世梟雄,也便是要受其所制。
在說話的同時,月寒已然是有著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盯著孟凡,從容的又是給自己沏了一壺茶,喝了起來,動作無比的優(yōu)美。
"好手段,好心機!"
孟凡拍了拍手,看向月寒,淡然道,
"月寒仙子的年紀也同樣是不足百年,卻是有著準神領域的實力,并且如此洞察之力實在是我生平所見不多的己任,厲害,不愧是中古域,真是天下群雄匯聚,不但是帝宮之中有著那么多的強者,想不到外界還有著月寒仙子這一種奇人,不過嘛……這一次倒是要讓月寒仙子失望了,因為我選擇拒絕!"
語氣平靜,不過所說之話卻是讓月寒第一次進入這船艙之中黛眉一挑,冷艷的容顏之上出現(xiàn)了一絲變化。
"哦,孟凡閣下看來是要單刀赴會,面對外面的眾多中古群雄了"
月寒盯著孟凡,似乎是想要看穿其內(nèi)心。
"不錯!"
孟凡點了點頭,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淡然道,
"月寒仙子的確是好計劃,好心機,不過我孟凡一生不受制于人,所謂的血誓效忠更不會發(fā)下的,因為放眼天下沒有任何人,任何勢力值得我怎么做,仙子所提出的條件的確是誘惑,但是和我之修煉相比,卻是無法影響我的修心,任何人想要殺我孟凡,就讓他來好了!"
刀山火海淚不流,何惜一命逆乾坤!
這一句話可是當日孟凡從烏鎮(zhèn)離開之中所說,也是其一生之志向,多年生死,更是讓孟凡本身的修心變得無比的堅固。
如今他在這中古域之中的確是舉步維艱,但是想要讓他因為自身殺機而放棄自由,卻是根本不可能,之所以選擇進入圣殿那是因為圣殿完全中立,不會要求孟凡做什么,但是這帝皇門顯然是居心叵測,孟凡自然是不會同意。
任憑千難萬險,生死而已!
感受到孟凡的決意,月寒的神色變了變,最后起身,離開這船艙,冷冷道,
"好,今日之事你可以記著,既然你拒絕,那么我就看一看你怎么活著從這中都城之中離開!"
"慢著!"
孟凡吐出兩個字,頓時讓月寒的腳步有些停頓,轉過頭看向孟凡,冷笑道,
"怎么,改變心意了"
"不是!"
孟凡手持茶杯,似笑非笑道,
"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月寒仙子,我孟凡一生從不喜歡別人斜坡我,今天你有了第一次,就這么算了,但是若是有第二次的話……怕是就不會如同如今這么走出去了!"
最后幾個字之間,頓時讓這船艙內(nèi)部空間。。。。。。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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