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始至終都是沒有打算放過兩人,只是不想要再多過折磨而已,雖然兩人并非是祭祀之人,但是乃是幫助禁區(qū)的絕對劊子手之一。
"他們說的對,姐夫,我白家之中都是出現(xiàn)了大問題,我姐姐就是懷疑有人在推波助瀾,讓遠(yuǎn)古十二盟陷入內(nèi)斗之中,無法顧忌天地,一般這種情況所謂主掌天地的帝宮將會干預(yù)的,但是帝宮強(qiáng)者這么久都是沒有前來,能夠依靠的恐怕就是只有北部群域這些殘余勢力了!"
沉默片刻,白胖子緩緩說道,語氣有些低沉。
"既然如此,那么就只能夠一戰(zhàn),就算是依靠自身又是如何!"
孟凡平靜道,
"這對于整個北部群域所有元氣修士來說,也是一種挑戰(zhàn),要么如同魔云塔這般成為他人豬狗,淪為階下囚,要么一路逆戰(zhàn),所謂禁區(qū),又算什么!"
字字有力,對于孟凡來說這些年不斷累積之下,無敵之勢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就算是強(qiáng)大如同禁區(qū)也是無法讓他有著懼怕,撼動本心。
"好,我聽你的,我白胖子還沒怎么服過誰呢,但是孟凡大哥你倒是其中一個,之前還有過失禮,多多包涵。"
聞,白胖子倒是難得收起了嬉笑之色,望著孟凡凝聲說道,顯然饒是他這一刻也是受到孟凡的底氣所影響,底氣變得充足開來。
"哈哈!"
孟凡大笑,旋即是目光一掃,注意力停留在不遠(yuǎn)處的石碑之上。
毫無疑問,這里能夠被布下送葬陣,那么在其之中必然是蘊(yùn)含著天地神物,而眼前這石碑恐怕就是突破口。
目光看去,孟凡和白胖子的精神力融入其中,感受著石碑之上留下的信息。
幾個呼吸之后,兩人同時神色大變,對視一眼,齊聲訝然的說道,
"神胎!"
兩個字吐出,饒是孟凡這一刻也是相當(dāng)震撼,清楚的明白這兩個字口中的含義,有些合不攏嘴。
所謂神胎,就是神靈轉(zhuǎn)世,乃是身受重傷,不過本體的力量卻是并沒有消失,而是遺留下來,卻是如同嬰兒一般虛弱,陷入這沉睡之中。
"怪不得這里具有著送葬者,原來是一位遠(yuǎn)古大能的沉睡之處,哪里是什么神物!"
白胖子無奈吐出幾個字,旋即是說道,
"當(dāng)年哪一位怕是在垂死之地,一旦是后者無法度過的話,那么其遺留的力量的確是驚世寶藏,所以才會被刻錄下來。
不過如今這送葬陣的威力還在,其中氣息莫測,恐怕其中的哪位已然是度過了當(dāng)年的危機(jī),一尊昔日神靈,就算是如今只是成為神胎,整個人的意識比較模糊,但是誰敢打他的注意!"
語氣震撼,要知道這一尊神胎若是度過的話,那么可過了萬載的時間,在這種情況之下誰都是無法保證他究竟是在這萬載的時間恢復(fù)了什么。
若是后者還保持當(dāng)年的狀態(tài)亦或者更差的話,那么還可以,若是這神胎力量恢復(fù),想必站在他面前之人可真是夠喝一壺的了!
孟凡點頭,平靜說道,
"不錯,無關(guān)神胎的力量,按照道理來說,這還是一位前輩,恐怕其傷勢也是在昔年的天地大劫之中所承受的,非凡是不能夠打他的注意,倒是更應(yīng)該出手相助!"
"哦,那孟凡大哥你的意思呢"
這一刻白胖子對于孟凡已然是充滿了一種尊敬之情,倒是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臉,對于孟凡聽計從。
"神胎可以不動,但是如今我倒是對于所謂的禁區(qū)皇族….相當(dāng)?shù)母信d趣,小冥王么,真正的冥王幼子,想來血脈一定是很純正吧!"
孟凡微笑,不過這笑容之間卻是有著一種讓白胖子根本無法知道的冷漠。
當(dāng)初從放逐之海離開,孟凡可是答應(yīng)紫晶為他找到禁區(qū)皇族的鮮血,對于自己的承諾孟凡可是一向都不會忘記。
不過紫晶的要求可是相當(dāng)之高,需要兩位位禁區(qū)皇族的心頭精血,并且要求乃是一老一少,血脈一定是要純正無比,為禁區(qū)之中的真正帝族,方可解開禁錮他的血咒。
尋常時候孟凡上哪里去找禁區(qū)皇族,別說是一老一少,血脈各自不同,具有著其禁區(qū)帝族的無上威勢。
就算是真正的禁區(qū)之人都是難以看到,但是踏破鐵血無覓處,如今卻是一尊禁區(qū)皇族來到了這萬域之中。
在這種情況之下,孟凡如今對于這所謂的神胎的興趣已然是降至到了最低,反而是小冥王這三個字落入他的心頭,讓孟凡猶如一個看到美女的色狼一般,體內(nèi)的氣血都是陣陣沸騰,隨時都可能伺機(jī)待發(fā),殺人奪血!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