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周圍嘲諷之聲不斷,但是對于孟凡來說,這些嘲笑和這些年來所經(jīng)歷的,又算的了什么,那些痛苦自己都是盡數(shù)承受,更何況是眼前這些。
伴隨著時間的度過,孟凡的腳掌終于是邁在了最后一層臺階之上,一眼望去,這一刻在一座仿佛是云端的山峰之上,靜靜的做著一人,一身白袍,猶如出水的芙蓉一般,赫然便是天寒宗圣女,慕雨音!
四目相對,整個場中在下一刻卻是靜止開來,一片死寂!
三年之約!
孟凡望著眼前這道熟悉的聲音,牙關(guān)緊咬,任由自己的指甲刺入皮膚之中,卻是一不發(fā)。在下一刻,虛空之中出現(xiàn)了數(shù)道破空之聲,同時在山峰之上出現(xiàn)了數(shù)名老者,這些人全都是一身麻袍,白發(fā)飄舞,在出現(xiàn)的一剎那,整個空間都是有一種壓力向著所有人傳出。
天寒宗,長老團!
望著眼前這些人的出現(xiàn),所有人都是明白,這些人皆是天寒宗那些隱世不出的長老,每一個幾乎都是上五天的存在,百年不動都是有可能。
如今卻是足足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名,強橫的氣息雖然不動,卻是壓制周圍,讓人大氣都是不敢喘。在下一刻,其中一名為首的老者淡淡的說道。
"音兒,你真的要和他比試!"
一身麻布,身上的氣息卻是最為恐怖,赫然是到達了混元境巔峰的地步,這般地步之下,已然是并非場中之人所能夠比擬的。
靜坐在山峰之上,慕雨音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不錯,依長老,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你們不要干涉!"
場中的老者點了點頭,他乃是天寒宗長老團的首席長老依海寒,雙眼冷漠的掃過孟凡一眼,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不錯的實力,希望不要就這么死了!"
聲音落下,孟凡神色不動,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一眼掃過眾人,當初就應(yīng)該這些人將和他母親逐出天寒宗的吧,不由得讓后者的心中一道淡淡的寒意生出,片刻之后緩緩的說道。
"你那個擔(dān)心,完全沒有必要,還是想著如何給她……收尸吧!"
瞬息之間,整個場中一片嘩然,在其周圍足足數(shù)萬,但是在下一刻所有人都是猶如吃了雞蛋一般,嘴巴張大。
要知道,這可是在天寒宗之上,而孟凡面對的可是天寒宗的首席長老,卻是能夠吐出如此話語,這般膽子簡直就是膽大妄為到了極點!
依海寒的眉頭一皺,旋即大笑著說道。
"笑話,年輕人,你太過狂妄了,今日老夫敢斷,你能夠活著離開天寒宗已經(jīng)不錯,放心,這里交給你,你可以……盡情發(fā)揮!"
聲音落下,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在其身后所有的天寒宗長老卻是冷冷的一笑,要知道慕雨音到底到達何等地步,他們可是最為清楚,縱然是孟凡如今已然是破元境九階,但是卻……遠遠不夠!
對于依海寒的話,孟凡并沒有再回答,而是一步踏出,整個人在下一刻直接來到了天寒宗的頂峰,凌云峰之上。
雙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般容顏,孟凡同時淡淡的說道。
"出手吧!"
坐在巨石之上,慕雨音輕輕的一嘆,眸子之中一道復(fù)雜的神色緩緩滑過,饒是她平靜如水的心中這一刻不由得有些混亂,想不到曾經(jīng)在烏鎮(zhèn)之中那個弱小的猶如螻蟻的少年,卻是到達了如今的地步。
那染血的手掌,倔強的神色可是一直存在于慕雨音的腦海之中,片刻之后冷冷的說道。
"孟凡,我查過你的資料,竟然發(fā)現(xiàn)你的父親是來自于天寒宗,之前乃是內(nèi)門之中的最強弟子,可惜……當初你應(yīng)該就是因為這個不加入天寒宗的吧,不過我還是要說,雖然你現(xiàn)在很強大,但是和天寒宗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不可能成功!"
聲音落下,孟凡的瞳孔一縮,眸子之中的寒意猶如六月飛雪,深邃到讓人感覺到可怕,同時淡淡的聲音擴散。
"是的,一直在你們天寒宗的眼中,除了你們可以利用的人,其他的人都是螻蟻對么三年前的話送給你,螻蟻也可以……撼動大樹的!"
聲音落下,孟凡的身形霍然上前一步,整個人都是傳出一股滔天的氣勢,猶如一尊洪荒野獸匍匐,戾氣駭人。
慕雨音的神色一變,同時淡淡的說道。
"我并不后悔三年前的舉動,我天寒宗就是這四方域的強者,我慕雨音在小輩之中也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孟凡,雖然你現(xiàn)在很強,但是我會代表天寒宗告訴你,你的強大遠遠不如天寒宗!"
聲音落下,在慕雨音的俏臉之上閃過一絲決然的神色,同時在下一刻后者的嬌軀一動,身形霍然站起,一動之下以其中心,一股難以掩飾的元氣波動驟然爆發(fā),在下一刻一道讓人心顫的寒芒陡然出現(xiàn),欲破長天。
在整個山峰周圍,這一刻所有人的神色一變,屏住呼吸,知道這一場決戰(zhàn),拉開了……帷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