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大的數(shù)字,在此時是那么的刺眼!
整個村口,
瞬間鴉雀無聲!
……
前面道路有些窄,
汽車開不過去,在距離春蓮家一百多米的路邊停了下來。
一群人下車。
陳山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情況,站在春蓮家門口的時候,此時終于知道春蓮母親為什么要去理論了。
春蓮家在村里道路的第二排,是四間平房。
前方應(yīng)該就是發(fā)生矛盾的李麻子家。
李麻子家的房子顯然剛蓋好不久的,兩層樓,放在下洼村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房子蓋得好,是人家的本事。
但站在對方的屋后,明顯可以看出,李麻子的房子比同一排的向后延伸了不少,以至于把春蓮家出入門口的路都占了三分之一,連過個三輪車都十分困難。
而且樓頂?shù)呐潘苷龑χ荷徏业脑鹤?要是遇上下雨天,所有的雨水估計都會排到春蓮家里來。
除了這些,在院墻之外,還可以看到一片新整理出來的用鐵絲網(wǎng)圍起來的地,看樣子是打算種點蔬菜什么的。
關(guān)鍵問題是,圍的是春蓮家門口出入的必經(jīng)之處。
這么一搞,等于把后邊春蓮家出去的路都給堵了大半。
春蓮看到這樣的情景,氣得眼睛都紅了: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春生在旁邊道:
"誰說不是呢!"
"說白了就是看咱家沒本事唄!"
說完后,又把目光投到陳山身上道:
"姐夫,你有啥辦法替我們出口氣不"
陳山還未開口,春蓮父親就趕緊打斷道:
"算了!咱們家和李麻子家沒法比!"
"鬧到最后還在咱們吃虧!"
"先不說這,你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把家里的老母雞殺了,咱們好好吃頓團圓飯。"
陳山看了看春蓮父親。
倒是知道他的心思。
對于許多農(nóng)民人來說,怯懦是刻在骨子里的。
遇到一些村霸之類的,完全敢怒不敢。
哪怕自己吃虧也不敢反抗,腦子里想的只是大事化小,不去糾纏。
但他們不知道,越是這樣,越容易被對方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欺負。
不過現(xiàn)在剛到家,天色又太晚,陳山也沒有多說,打算先把情況了解清楚,明天再幫春蓮一家討公道。
一家人走進院子。
里邊收拾的還算整齊。
打開院里的燈。
春蓮父親殺了雞,又在旁邊自家的小菜地里摘了些新鮮的黃瓜、番茄、辣椒之類的蔬菜。
炊煙升起,
香味飄出。
趁著燉雞的時候,春蓮母親指著院子道:
"兩年前把房子收拾了一下,想著給春生張羅婚事,結(jié)果連續(xù)相親了十幾次都沒成,現(xiàn)在婚事還一直拖著。"
語調(diào)里滿是憂心。
沒辦法。
現(xiàn)在早就不是前些年,女孩們的目光瞄準(zhǔn)的都是縣里人,誰愿意嫁到窮山村受苦??!
一家人坐在院里聊著天。
趁著這個機會,陳山又順帶詢問起來李麻子家的情況。
春蓮父親抽著煙,望著前院嘆著氣說道:
"李麻子年輕的時候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吃喝嫖賭!"
"現(xiàn)在老了,也不安分,仗著自己有四個兒子,在村里橫得不行。"
"其余三個兒子沒啥,主要是李家老四,據(jù)說在縣城混得不錯,好像給有錢人當(dāng)司機!"
"反正這家人在村里,基本上沒人敢招惹!"
"咱們遇上,只能自認(rèn)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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