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朋友。
似乎,沒有一個是終成眷屬的。
要么愛而不得。
要么陰陽相隔。
只有她和祁墨卿,有個美滿的家庭。
只有他兩!
溫酒看了看祁墨卿,一時間心里復雜難。
“怎么了?”祁墨卿見她眉目緊鎖,抬手輕輕撫她額前的發(fā)。
溫酒輕輕靠在他的右肩上。
不好多說自己知道未來的很多事,只是道。
“祁愿性格雖有些高冷,但人挺好的,希望顧醫(yī)生有一天,能發(fā)覺她的好?!?
“嗯?!逼钅錅販貞寺?,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溫酒倏地的坐起身,一把奪過他手機。
嚴厲又兇狠的盯著他。
“做什么,你想去哪里?醫(yī)生不是叮囑過,要靜養(yǎng),靜養(yǎng)!”
“不是說要去買衣服?”祁墨卿表示很委屈。
“剛才我是故意說給我媽聽的!我那么多衣服,還需要買什么衣服!”
“好好好,聽你的,別氣?!逼钅溥B忙妥協(xié)。
“這幾天你哪里都不要去,尤其是公司,必須把身體養(yǎng)好再說?!?
“好,都聽你的,好不好?”祁墨卿無奈的捏捏她的臉。
溫酒這才滿意下來。
給小桃發(fā)信息,問母親走了沒。
得知母親已經(jīng)走了,兩人才下車回謹苑。
俗話說得好。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面對又蠻橫又無賴的長輩,躲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祁墨卿雖不去公司,但還是有很多文件需要處理。
時舟把文件送到家里,溫酒陪著他,同時監(jiān)督他的工作時長。
而她自己,正與林寒發(fā)微信,確認著流程。
直到晚飯后,林寒的電話才打過來。
溫酒接聽的同時,故意開啟了免提,讓祁墨卿也能聽到。
林寒哭唧唧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過來。
“寶,我被臭男人渣了,你來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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