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兵器,能毫無阻隔地劃該這陰煞黑天甲,就算天魔王的血煞戟也不可能如此輕松地劃破它。”
夜色凄迷,一片慘淡的陰云將星月之輝盡數(shù)遮掩。門被推開,靈沐晨緩緩走了進(jìn)來,她對守候在房間內(nèi)的卡爾斯四人道:
“你們出去吧,或許我能夠幫他。”
“是,夫人。”
卡爾斯四人心中一喜,走了出去。
靈沐晨靜靜望著躺在床上的劉進(jìn),曾經(jīng)那張總是掛著一抹壞笑的俊臉已毫無血色,枯槁中帶著青黑之氣。
他的胸口被層層包扎,但仍有絲絲血跡從中滲出,她已聽聞?wù)f他胸口的傷不知是什么兵器造成,用盡任何方法都無法讓它愈合。
靈沐晨清涼的小手搭在了劉進(jìn)的額頭上,輕輕閉上了眼睛,除了微微的心跳,他的生命體征近乎完全消失。
心一陣陣絞痛,靈沐晨緊抿著雙唇,一層淡淡的水霧出現(xiàn)在她空靈的美眸之中。
為何心會如此痛,就像被人用刀子一層層劃開,鮮血淋漓。
“劉進(jìn)……”靈沐晨眸中水霧越聚越多,終于化為兩滴清淚,叭的一聲落在劉進(jìn)的臉上,濺起兩朵小小的淚花,四分五裂,如同她此時(shí)的心。
記得有一次她問劉進(jìn):“什么是愛?怎樣才能知道愛上了一個(gè)人?”
劉進(jìn)凝神想了半天,才緩緩道:“愛著他的愛,苦著他的苦,若他受傷了你會希望受傷的是自己,若他快死了你會希望死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