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殷女氣的頭發(fā)都要豎起來了。
找!接著找!
晏渡情也黑了一張臉。
一行人只能接著找。
晏冥想了想,一把抓住了晏渡情的手:你去九尾宗看看,那邊有你安排的人吧你娘親那邊
晏渡情緩緩?fù)鲁鲆豢跉狻?
娘親那邊沒事,九尾宗那邊我安排的人已經(jīng)給我傳音過了。
多虧了殷念說的那句話。
九尾宗那些人怒上了頭,沒怎么懷疑,畢竟他們認(rèn)定了殷念是毛毓的女兒,只會覺得毛毓在百歲血里頭動了手。
晏冥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就希望那毛毓能抗揍些,可別一個忍不住都招了個干凈。
她當(dāng)然抗揍了。
晏渡情眼中露出厭惡來,畢竟之前殷念就提醒我了,毛毓對那個叫青青的特別好,讓我可以試試用青青去威脅她。
晏冥眼睛一亮,你試了
晏渡情沒說話。
只滿是嘲諷的勾起了唇。
九尾宗關(guān)押罪人的密室內(nèi)。
孟荊面無表情的聽著毛毓的慘叫聲。
孟瑜月就綁在毛毓身邊。
毛毓的慘叫聲也不停的鉆進(jìn)孟瑜月的耳朵里。
她不為所動,冰冷的注視著她。
上一次她差點沒能救回來,最后一滴血都要抽干了,好在九尾宗到底不愿意放過她這一塊能不斷拿出優(yōu)質(zhì)精血的養(yǎng)料。
用了不少靈藥將她的命救回來了。
以至于她此刻還能好好的坐著欣賞毛毓痛苦的神情。
說!你是怎么在百歲血里動的手腳!你做了什么!
孟荊都快氣瘋了。
那幫土匪!
強(qiáng)盜!
第一學(xué)院那些不要臉的竟然真的讓他開庫拿資源
憑那些蠢貨也配享受第一學(xué)院的資源
偏偏其他數(shù)百大宗在這種時候倒是都退了。
出來攪稀泥,并不想真的和學(xué)院交戰(zhàn)。
一幫自私鬼,一幫墻頭草!
這次出血的最多的就是九尾宗,其他宗門不必傷筋動骨,傻了才會去和學(xué)院開戰(zhàn),雖然他們目前以九尾宗為首,可不代表真的給九尾宗當(dāng)狗是不是
偏偏九尾宗自己不是這么覺得的。
越想越怒。
他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毛毓的身上,不說是吧好好好!
孟荊深吸了一口氣,那就將你的牙齒一顆顆的撬下來,將你的指甲一片片的拔下來,我看你的嘴到底硬不硬!
毛毓害怕的全身發(fā)抖。
她眼前一黑。
幾乎忍不住就要招了。
為什么她要跪在這里受這些苦
而真正要被教訓(xùn)要被這折磨的人卻在旁邊吃著補(bǔ)身體的靈藥看著
不是,我沒有做。毛毓氣若游絲。
不是你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女兒都親口承認(rèn)了,你驗身時難不成是假的你女兒竟然還踩在我頭上耀武揚(yáng)威呵代你向我問好毛毓,我們九尾宗是伺候的你太好了是不是
給我把她的手指甲先拔下來!
她將手指頭攥緊了自己的手掌。
有兩人將她的手牢牢摁住。
把她的手指頭一個個的往外掰。
毛毓快崩潰了。
就在她忍不住要說出殷念是孟瑜月的女兒時。
那壓住她一只手的一個女人用非常非常低的聲音在她耳旁輕輕說:噓。
你是想讓青青死是嗎
毛毓渾身一顫。
驚恐的抬起頭看著這個女人。
這女人她不記得了。
不過是九尾宗可有可無的一個女人。
生活在底層的女人誰會去記她的臉,可這人是殷念的人還是誰的人
毛毓渾身發(fā)抖。
見她這個反應(yīng)。
女人頓時有把握了。
和晏渡情還有殷念猜的一樣。
青青果然就是這女人的軟肋。
從一開始殷念就覺得奇怪,對青青比對她那些子女都要好。
果然,聰明人的推測一般都是不會出錯的。
毛毓,青青現(xiàn)在可在殷念的手上,還活著呢。
好好的活著。
想讓她繼續(xù)活著,就閉緊你的嘴巴。
女人說完,又恢復(fù)了那老實沉默的受氣包模樣。
毛毓渾身力氣都沒了。
手指頭瞬間被抓了出來。
很快。
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