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軒突然跳了起來,緊接著葉軒的雙腿就閃電一般的快速踢出,速度之快超過圍攻的人的想象。
一臉踢飛五個人之后葉軒才落地,而此時,后面的攻擊已經(jīng)到了,葉軒再厲害也是人,加上后背的傷勢,他已經(jīng)不能夠躲開攻擊,數(shù)只拳頭瞬間就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葉軒借著這力道,快速的往前面沖去,鮮血從后背上滲出來染紅了衣服,葉軒卻毫不在意,轉(zhuǎn)過身來冷冷的看著再次圍攻過來的人。
要不是昨天受傷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葉軒也不至于如此的狼狽,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地下拳場的拳手們對他也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了。
要不是顧慮到旁邊的慕容星雨,葉軒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去進攻,但是慕容星雨在他的身后局限了他的活動范圍。
葉軒冷聲喝道:"別逼我殺了你們。"
"哈哈,真是好笑,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就不用受苦了,何必呢。"說完那些人再次沖了上來,他們壓根就不在乎其他人被葉軒踢翻在地上,因為只要完成任務(wù)就行了,不必在意其他的事情。
葉軒臉色越發(fā)的冰冷下來,身后的慕容星雨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葉軒,單純的她也看出來葉軒此時的處境并不是很好。
要不是她,葉軒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慕容星雨一臉自責(zé)的閉上眼睛,葉軒完全是因為她才得罪了張凌峰,也是因為她堅持要去演唱會現(xiàn)場才讓人圍攻的。
"究竟應(yīng)該怎么辦"慕容星雨雙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都怪她,都怪她!
自責(zé)卻是無濟于事的,因為此時葉軒再次面對強悍的攻擊,葉軒面對四面八方的攻擊凜然不懼的進行了反擊,身影如電一般的騰挪閃避,不到三十秒葉軒已經(jīng)放翻五個人,不過他身上同樣又挨了兩拳。
如同是普通人的拳頭打在葉軒的身上,那對葉軒的傷害值幾乎是零,但是這些都是力量強大無比的拳手,他們每出一拳的力量都能超過三百公斤,可以想象這一拳頭打出來的傷害值是多少。
葉軒硬生生的咬牙扛了下來,同時給予強烈的反擊,打中他的那兩人被葉軒一拳頭轟飛出去,死的不能夠再死。
砰的一聲,葉軒的后背上再次挨了一拳,聲響巨大,葉軒一口鮮血吐出,身子卻牢牢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身子有些略微的晃動。
"你們成功的激怒了我。"葉軒終于是怒了,他渾身上下散發(fā)出強烈的殺機,以他身體為中心,半徑三米以內(nèi)的人都感覺一陣涼颼颼的。
退縮,不是地下拳手們的作風(fēng),不管是遭遇強者還是弱者,他們都會全力以赴,地下拳賽也是最殘酷的比賽之一,可以說,每場比賽都是見血,非死即傷。
看著再次沖上來的拳手們,葉軒終于是動了,他的速度再次變快,快的好像一個人變成了三個人一樣出現(xiàn)了殘影。
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響起,當(dāng)葉軒再次站定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躺了一片的人,所有的人都骨頭斷裂。
"回去告訴張凌峰,不要試圖激怒我,否則,我取他狗命。"葉軒霸氣無比的說出這句話之后緩緩的轉(zhuǎn)身,語氣有些溫柔的看著慕容星雨說道:"我們走吧。"
慕容星雨終于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艱難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跟在葉軒的身邊慢慢的離開。
地上的人個個都是滿臉的駭然,一人抬頭看著灰暗的天空說道:"這是我見過的最強的人,沒有之一,太厲害了,在他面前,我甚至生不起任何的反抗的想法,他要是不受傷,該是怎么樣的存在"
"也許他是西伯利亞訓(xùn)練營里面出來的變態(tài)吧,前蘇聯(lián)解體之后淪為金融寡頭的工具。"又一人滿臉恐懼的說道。
"他沒有下死手,我們還有一條命在,已經(jīng)足夠幸運了。"
在這些人感慨的時候,剛剛轉(zhuǎn)過一條街道角落的葉軒一口鮮血噴灑出來,染紅整個地面。
剛才他強撐傷勢爆發(fā),背上的那些傷口全部掙裂開來不說,還受了一些內(nèi)傷。
"葉軒,你怎么樣"慕容星雨趕緊扶住葉軒,她一直以為葉軒沒事,哪里想到葉軒居然受了如此重的傷。
"快走,我沒事。"葉軒用手隨意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無數(shù)次在生與死之間徘徊的猛人,這點小傷他并不放在眼里。
此時必須要先離開才行,否則的話,張凌峰再派人來找他的麻煩,那可能真的有事了。
慕容星雨不再多說話,趕緊扶著葉軒快速的離開,他們也不敢打車,在華西市,勢單力孤的他們能夠依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