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站在臺上,看著臺下一百多名中洲市名流,拿過話筒說道:"大家好,傅俊是什么人大家想必都清楚的很,你們今天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完全就是他策劃的,地上暈過去那位想要討好他被我收拾了那是他咎由自取,你們和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今天我就揭露一下這個傅俊的罪行好了。"
"傅俊,在他沒有到中洲市之前他在中海呼風(fēng)喚雨,是中海的傳奇人物,那個時候估計我還在某個角落里面不知道做什么呢,馬蘭,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婆和他結(jié)婚的第二天,他就撒了一個彌天大謊,說他被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面去了,結(jié)果他就跑到中洲市來作威作福。"
啊!下面的人全部都驚呆了,這是真的嗎縱橫中洲,稱霸中洲的傅爺真的是這樣一個人嗎
"他丟下自己的妻子數(shù)年之久從來都沒有聯(lián)系過,后來他居然還厚顏無恥的想要馬蘭手中賢靜集團的股份,馬蘭不答應(yīng)他居然派人整天監(jiān)視馬蘭,并且威脅馬蘭,你們說這樣的人還算是人嗎"葉軒大聲的說道。
下面一片嘩然,完全沒有想到葉軒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傅俊不是一般的人,葉軒敢動手打傅俊并且不怕傅俊的報復(fù),那么葉軒肯定也是有相當(dāng)強悍的背景的。
葉軒沒有必要說謊。
"馬蘭想要和傅俊離婚,但是傅俊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還把馬蘭給擄到了中洲市,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今天的,如果早讓我知道他這樣的人,我早就殺了他了。"葉軒冷冷的說道。
震驚!沒錯,此時在場的人都震驚了,要知道,當(dāng)初傅俊來到中洲市,很快就成了這里的頂尖大佬,后來更是一統(tǒng),完全沒有想到傅俊居然是這樣的人。
臺下一百多號人當(dāng)中,有一個大約二十三四歲的漂亮女人所在一個比較肥胖的男人身后偷偷的看著臺上威風(fēng)八面的葉軒,表情復(fù)雜。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來中洲市探親居然能夠遇到葉軒,這難道是天意嗎
"傅俊,你還有五分鐘。"葉軒轉(zhuǎn)過頭看著傅俊一臉冷酷的說道,"五分鐘之后我看不到馬蘭,你會死的很慘。"
傅俊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讓手下把馬蘭給送過來,掛斷電話之后掙扎著站起身來,大聲的說道:"葉軒,不管你怎么說,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做錯了,馬蘭是我的老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我對馬蘭做任何的事情都輪不到你來管,就連法律都管不了。"
"法律管不了的事情我來管,法律做不到的事情我來做,傅俊,你千錯萬錯,就是不應(yīng)該來招惹我知道嗎"
"哼,人各有志,我的理想又豈是你這種甘于平凡的人所能夠理解的呢"傅俊不屑的轉(zhuǎn)過頭不再看葉軒。
"如果你做的事情是正當(dāng)?shù)?是有利于發(fā)展的,我絕對不會管你,可惜的是,你做的都是錯誤的,都是不能夠允許的。"葉軒跳下主持臺,大聲的說道:"傅俊,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你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下去,我會親手拗斷你的脖子。"
葉軒走到臺下,那個女孩子往里面縮了縮,此時這些人當(dāng)中所有的人都沒有動,唯有那個女孩子動了動,這引起了葉軒的注意,直接就看了過去。
震驚!麻木!恐懼!各種負面情緒瞬間就洶涌而來,葉軒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夠見到沈秋月!
葉軒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絕望的眼神,那雙灰暗絕望的眼睛猶如一根長長的尖刺深深的刺入了他的神經(jīng),讓他不得安寧。
沈秋云!沈秋月的弟弟,任務(wù)中被葉軒爆頭的對象。
葉軒突然蹲下身子,雙手抱住頭,臉色從剛才的氣定神閑到猙獰無比只不過一瞬間的事情,葉軒整個人突然就在地上翻滾起來。
"老大。"暗影看見這種情況,趕緊跑了過來。
謝永強則跑上主持臺制住傅俊,只要有傅俊在手,他們就沒有太多的危險。
"老大,你怎么了"暗影來到葉軒的身邊死死的按住葉軒的身體大聲的問道。
葉軒不說話,完全陷入了過去的回憶當(dāng)中,之前因為一些事情也發(fā)作過,但是那都是間接原因,此時完全是直接發(fā)作,這讓葉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抱頭不斷的低聲咆哮著。
暗影大聲的吼道:"葉軒,你冷靜一點。"
砰的一聲響!暗影被葉軒一腳給踢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葉軒站起身來,如同魔神一般,雙眼通紅,殺氣縱橫,周圍的人紛紛一臉恐懼的往后退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