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馬上就推開車門,身子如同貍貓一樣竄出了車子,原來剛才通過后視鏡,葉軒看見后面的男人拿出手槍對準(zhǔn)他就是一槍。
既然送上門來,葉軒自然也就不會再客氣了,要是換做普通人,估計此時已經(jīng)被嚇得四處逃竄了,但是葉軒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為之驚訝的舉動,葉軒居然迎著桑塔納而去。
葉軒的臉色平靜如水,迎著飛馳過來的桑塔納,葉軒的身子以一種詭異的弧線前進著,幾秒鐘桑塔納就已經(jīng)和葉軒只有五米的距離了。
赤練,男人給自己起的代號,意味如同赤練蛇一樣毒,他看著沖過來的葉軒,臉上帶著瘋狂,既然葉軒想要找死,他當(dāng)然會成全葉軒的。
腳下油門踩到底,直接就撞向了葉軒。
飛馳當(dāng)中的桑塔納五米的距離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眼看車和葉軒的身子就要來一個親密的接觸的時候,葉軒的身子突然飛了起來。
沒錯,是飛了起來,葉軒的右腳重重的踩在桑塔納的車前蓋上,這一腳好像是一百噸的重物砸在車前蓋上一樣,黑色的漆皮四處飛濺不說,整個車前蓋還如同蜘蛛網(wǎng)一樣寸寸龜裂,觸目驚心。
本來還在高速行駛的桑塔納一下子就熄火了,車停下來,車內(nèi)的赤練身子瞬間就往前傾,好在他本身也是高手,一下子就控制了自己的身體,拿起手中的手槍對準(zhǔn)葉軒就開始不斷的射擊。
車子停下來,葉軒的身子也受到慣性的作用,不過葉軒巧妙的繼續(xù)往前面連踏兩步,一下子就到了車頂上,不僅抵消了慣性的作用,而且還讓開了赤練的子彈。
一將功成萬骨枯,葉軒能夠從戰(zhàn)場上安然無恙的下來,他經(jīng)歷了太多太多的正面硬抗,暗殺等等,他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招數(shù),躲閃起來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他身子順勢一個翻滾,右手如同蛟龍一般直接就抓向了赤練持槍的手,赤練此時手槍當(dāng)中的子彈已經(jīng)打完,眼看葉軒的手抓來,他順勢丟出手槍,一腳踹開車門,整個人在地上翻滾兩周,剛一站定,就看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豁然是葉軒從桑塔納的車頂上一躍而下,雙手直接就往赤練的要害而去。
赤練大驚失色,心中狂震,這葉軒究竟是什么人在動手之前他就已經(jīng)充分的研究過葉軒,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特殊之處。
當(dāng)初葉軒和謝永強在地下拳場里面的驚人戰(zhàn)斗那是不允許錄像的,這些殺手又不是本地人,當(dāng)然無法獲知葉軒的真實水平了。
葉軒雙手鎖喉而去,赤練此時剛站定,葉軒來勢又如此的兇猛,他只來得及就地又是一個翻滾才堪堪讓過葉軒的攻擊。
葉軒卻沒有準(zhǔn)備給赤練任何的機會,雙腳剛落地身子又閃電一般的竄上去,右手鎖喉,這次赤練沒有能力逃開。
葉軒掐住赤練的脖子慢慢的把赤練給舉到空中,雙眼當(dāng)中帶著戲謔的表情:"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敢來,真是不知道死活。"
赤練身為亞洲頂尖殺手,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樣束手就擒,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一個明晃晃的匕首,直接就往上面一揮想要迫使葉軒松手。
可惜的是,他這樣做只是加快了他的死亡,葉軒的手輕輕一扭,往上面揮來匕首在慣性的作用下堪堪到達葉軒的衣角就已經(jīng)再也上升不了了,因為赤練已經(jīng)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
葉軒隨手把赤練的尸體丟在地上,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他很清楚的察覺到周圍至少有五個人正在注視著這邊的情況。
葉軒沒有感覺到危險,知道這些人多半已經(jīng)有些投鼠忌器,也不理會這些人,從褲兜里面拿出手機撥通蕭英的電話。
蕭英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著一件很重要的案子,整個人都十分的疲憊,不過案子卻沒有絲毫的進展,接到葉軒的電話,聲音都有些憔悴:"葉軒,有什么事情嗎"
葉軒聽著蕭英憔悴的聲音,問道:"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最近在忙案子,你找我什么事情"蕭英心里面一暖,臉上露出一些笑容問道。
"沒什么,就是我現(xiàn)在干掉一名殺手,你馬上讓人過來處理一下尸體,不要造成老百姓的不安才是。"好在這里是郊外,從開槍到現(xiàn)在都沒有車輛經(jīng)過,要是在鬧市里面,不知道會引起多少人的恐慌。
葉軒告訴蕭英地址之后,四處看了看,在遠處隱秘的地方,那些關(guān)注這邊的殺手仍舊沒有離開,葉軒不由的想起前段時間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個黑影,不知道此時又去了哪里,會不會在暗中繼續(xù)跟著他呢
蕭英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名男警員,男警員去處理尸體和車輛,蕭英則是走到葉
是走到葉軒的身前問道:"葉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