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末,林春曉和徐曉慧在出租房里做了一些糖葫蘆,然后準備去火車站那邊賣。
自從國家允許個體戶經(jīng)營后,火車站,汽車站這邊的流動攤販肉眼可見的增多了。
大約個把小時姑嫂二人就把拿來的糖葫蘆都賣掉了。
“小妹,咱們回家吧,我快凍成冰棍兒了?!毙鞎曰劭s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衣服里。
林春曉也冷的不行,她正要跟徐曉慧一起走突然被一個有些日子沒見面的人給叫住了。
叫住林春曉的老熟人是已經(jīng)離婚的沈紅。
“沈紅嫂子,你叫我有什么事嗎?”面前的沈紅讓林春曉有些不敢認了。
在林春曉的記憶里沈紅總是光彩照人,花枝招展的。
可是面前的沈紅形容憔悴,甚至有些不修邊幅。
沈紅的肚子是扁平的,也就是說她肚子里那個孩子已經(jīng)沒了。
聽到林春曉稱呼自己嫂子的時候沈紅的臉上掠過一抹苦笑:“春曉妹妹,我知道過去你我有些齟齬,怪我年輕氣盛,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昔日驕傲的沈紅如今在林春曉面前姿態(tài)要多低有多低。
林春曉看到沈紅這樣反而有些不得勁:“嫂子,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從來沒有計較過。嫂子,你特意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嗎?”
沈紅抓住林春曉被手套包裹的手懇求道:“春曉,我知道你愛人和關(guān)山情同手足,你們兩口子說話他肯定能聽進去,我知道我對不住關(guān)山,可他不能不讓我見關(guān)平啊,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關(guān)平了,我很想他。”
說著說著沈紅就淚眼婆娑起來。
自從離婚后關(guān)山就把關(guān)平送回鄉(xiāng)下去了。
過去沈紅對關(guān)平照顧的很不盡心,如果一個媽媽很盡職盡責的照顧孩子哪有功夫去跟外頭的男人瞎扯啊。
關(guān)山阻斷了沈紅和關(guān)平的聯(lián)絡,等意識到自己可能要徹底失去兒子了,沈紅這才清楚她多在乎關(guān)平。
沈紅跟關(guān)山離了,她并沒能跟成杰雙宿雙飛。
這會兒成杰已經(jīng)從里頭出來了。
成杰和黃芩也已經(jīng)離婚了,他在機械廠的工作也丟了。
成家人是不可能接納沈紅的。
成家人把一切都怪在了沈紅頭上,所以他們不允許毀掉成杰前途的沈紅進門。
成家希望成杰能去給黃芩以及黃家當孫子,從而求得他們的原諒,重回奪回失去的一切。
成杰還真的就聽從了父母的,他從里頭出來后一次次的去黃家磕頭認錯求原諒。
成杰的心里頭女人和前途比起來,當然是前途更重要一些了。
不過成杰也怕黃家遲遲不原諒自己,他一邊求著黃家原諒,還一邊吊著沈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