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吧。連心總算松了口。
連子嘉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姐,你說什么
我說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不管你是要玩游戲還是要開發(fā)游戲,只要你喜歡,我就支持你。
連子嘉忽然從床上爬起來,激動地光著腳直接奔到連心面前,真的嗎
如你所說,我沒有資格要求你走跟我一樣的路,這種感覺有多難受我已經(jīng)感受過了,我不想讓你變得跟我一樣。
子嘉為她受過的苦已經(jīng)夠多了,要是再獨斷地掌握她的人生,那她這個姐姐就真的太不稱職。
就算真的忤逆了父親的意思,但她至少對得起這個在苦難中泡大的弟弟。
連子嘉跑到衣柜前東挑西揀,不知在做什么。
你要出去
嗯,我要去告訴姐夫這個好消息,順便讓他履行他對我的承諾。
承諾
連子嘉點頭,姐夫說了,只要你同意,他會幫我組建電競戰(zhàn)隊,讓我做隊長。
連子嘉臉上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正訴說著他此刻的情緒。
而這樣的表情,連心已經(jīng)許多年不曾在弟弟臉上看到過了。
去吧。雖然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但是連心并不想在這個時候打壓他的熱情。
帝都公墓。
天上正淅淅瀝瀝下著小雨,鐘安信手捧著一束白菊,一手撐著黑傘在小道上行走。
在快要接近父母墓地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鐘安信定睛一看,不遠處那個撐著傘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像極了喬安。
喬安也剛好抬起頭看到了他。
鐘安信將花束放在父母墓碑前,低聲與他們說話。
每年這個時候來都在下雨。一個女人的聲音自他背后傳來。
鐘安信并沒有回頭,你還沒忘了那個男人
喬安慘然一笑,怎么忘
鐘安信很恭敬地在父母墳前鞠了一躬。
伯伯和嬸嬸先后過世,你就沒懷疑過什么
我該懷疑什么嗎
時間太過巧合。
鐘安信不以為意,管好你自己的事。
喬安下意識轉(zhuǎn)頭望著不遠處那個剛剛祭拜過的地方,他已經(jīng)死了,我想管也管不到。
三少當初做這件事也是為你好,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愛你。這件事上,鐘安信的想法與顧承澤不謀而合。
那又怎么樣你我愛他,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將自己的身體和心全都給了他,我甚至還懷過他的孩子,要不是因為顧承澤,說不定等我生下孩子,他就會回心轉(zhuǎn)意,他會全心全意地跟我在一起,不是嗎
癡人說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