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云升的人來了,巋靈主對雪域使艦隊的態(tài)度便起了變化,并非它有多勢利,面對陌生者,遠不如面對熟悉的人。
除卻楚云升不說,戥帶著新艦與它聯(lián)合行動時,它至少沒有感覺到危險,一直很安全。
安全的感覺如今太稀有了,現(xiàn)在的局勢下,即便身為靈主,巋靈主也感覺情況越來越不妙,就在剛剛,它都準備死亡了。
幽暗戰(zhàn)艦給它的壓力太大、太大了。
但很奇怪,幽暗戰(zhàn)艦和它交流的時候,卻始終沒有提到“死亡”或者“殺死”之類的含義,而是用了“不存在”,雖然在某個意義上,兩者之間的含義有所重疊,但是巋靈主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在幽暗戰(zhàn)艦身上想不通的地方有很多,巋靈主也不再深想,幽暗戰(zhàn)艦所說的為數(shù)不多的話中,大部分它都不能理解。
它不過是一個位于底層的靈主,新神國的銀色戰(zhàn)艦和無殼飛船,其實都沒有真正將它放在眼中過。
如果不是它在銀河星系得到了許多新神國急需知道的東西,也不會得到新神國眾靈的重視。
盡快與楚云升的人匯合,它才能感覺到一點安全。
巋靈主向自己的座艦種族下令,讓它們繞開雪域使艦隊,直飛向具有動靜兩分態(tài)的那艘戰(zhàn)艦。
但在重新出發(fā)的時候,座艦種族卻忽然向它報告,它殘存的艦隊里,竟然多了一艘飛船。
“怎么回事?”
巋靈主剛剛松了的一口氣,瞬間又緊張起來。
暗域之中,越是詭異的事情,越是兇險,它已經(jīng)領教很多次了。
欲擒故縱的事情不是沒有。
座艦種族的指揮官奇怪地向它報告道:“它們,它們也自稱是左旋前儲的部下……”
不久前,巋靈主向雪域使求救的時候,就用了楚云升的名義,沒想到,它們剛剛脫離危險,就遇到了一個用同樣“借口”的飛船,誰知道是真是假?
巋靈主現(xiàn)在和驚弓之鳥也差不了多少,立即集中靈蘊,準備保護自己。
這時候,座艦的指揮官用更加奇怪的語氣,帶著一絲尷尬再次向它報告:“它們,它們可能是真的……”
假貨遇到真貨的時候,可能就是這個樣子吧,這位指揮官無奈地想到。
……
意意斯大約算得上是當初新艦底層世界中,為數(shù)不多的,甚至是唯一的,能夠得到一個真正靈生命客氣召見的人了。
如果不算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情況的田有力等人,它的確是唯一的,和布特妮的情況不同,它更像是一個“外交大使”,雖然它沒有得到這一任命,但巋靈主就當它是了。
然而意意斯并沒有多么的興奮,反而它很郁郁。
它的任務算是失敗了。
雖然搞到了一副圖,但也僅此而已,其他零零碎碎方面的信息,都沒有這幅圖重要。
它想要繼續(xù)潛伏下去,卻被幽暗戰(zhàn)艦剔除了出來。
它們還能活著自然是慶幸,也很不解,不知道為什么幽暗戰(zhàn)艦發(fā)現(xiàn)了躲藏在暉甘飛船中的小飛船,卻沒有殺掉它們,只是將它們清理出來,并且和它們沒有任何交流,比巋靈主的“待遇”遠遠不如。
暉甘生命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意意斯和小飛船被清理出來后,它們就被牢牢地控制住,跟著幽暗戰(zhàn)艦飛走了。
小飛船不適合橫跨大暗域的航行,它的主要功能是躲藏在暉甘飛船中刺探情報,被清出了包圍單元網(wǎng),直接落入暗域之中,沒有巋靈主殘存艦隊的幫助,在空無一物般的大暗域中,能活動的范圍有限,只能等待新艦的救援。
在和陳參謀緊急商量之后,意意斯主動向距離自己小飛船不遠的巋靈主艦隊表明身份。
只是它也沒想到,自己和小飛船的出現(xiàn),差點第二次嚇到巋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