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旭:"不行,劉伯伯你出不出院都得去見面,畢竟我……我現(xiàn)在跟他談著生意呢,你和劉伯伯在一起能怎么樣啊"
賀蘭:"……"
賀蘭已經(jīng)沉默了,半天沒有發(fā)消息,可是過了一會兒,給吳旭發(fā)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把你發(fā)的消息給你爸發(fā)過去"
1120吳旭:"你現(xiàn)在只有我了,你再失去我,你還有什么你就啥也沒有了,人要是啥也沒有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0201賀蘭:"呵呵,也是,我什么也沒有了。"
0600賀蘭:"兒子,以后照顧好自己,媽媽……"
最后一句話沒有打完,賀蘭就走了。
她前前后后思考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早早起來收拾一番,離開了這個一無所有沒有牽掛的世界。
白燁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希望這個女人下輩子能找個好人家吧。
寵子如殺子,這個例子太鮮明了。
簡直不把他母親當人看。
為了錢就連親媽都想買給別人當老婆,這樣的人能要
簡直不為人恥!
常麗麗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流淌,根本止不住!
這還只是聊天記錄,如果仔細看看賀蘭的日記本,你會發(fā)現(xiàn),這吳旭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禽獸,豬狗不如的東西!
白燁嘆了口氣,這真的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是一個追求浪漫,喜歡張愛玲,喜歡朗脈主義布萊克,追求愛是奉獻的理念,追求愛一個人寧愿給他幸福的自我折磨主義的人!
就是這樣一個人,中年的時候,輸給了愛情。
正當她把所有精力給了孩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孩子選擇了父親。
不過,她依然把所有精力和愛給了孩子,可是日記里記載著的一次又一次的欺騙,一次又一次的心痛,讓她一次又一次的絕望了。
終于,是這個她深愛的兒子,把她就連生存下去的勇氣都給剝奪了。
或許,這個世界對她來說真的沒有一絲絲的留戀。
所謂的兒子,丈夫,都不過是浪漫主義用來騙人的。
日記本里記載的最后一頁,賀蘭用沉重的筆記寫了一句:"我相信浪漫主義,卻沒想到生活告訴我,浪漫不過是一種自我折磨的活著,我終于明白浪漫故事里的結局為什么都是生如夏花之爛漫,因為只有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才會值得懷戀和記憶,羅密歐和朱麗葉,梁山伯和祝英臺……再見了,我的可憐的人生。"
常麗麗的淚水打濕了桌面上的紙張,她終于明白自己這個所謂的病人是如何得病的了,是一次又一次的絕望,是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中無法入眠,是一次又一次生活的欺騙。
而最終的導火索確是這個所謂的"兒子"!
或許已經(jīng)不是不是逼良為娼,應該說是逼"娘"為娼!
這種禽獸,要他何用
現(xiàn)在他娘都死了,都沒有忘記撈一筆。
這樣的人,能給錢
給你麻痹!
劉震嘆了口氣:"任科長,你把這些材料給法院遞交一下,李科長,你把這些材料總結總結,讓醫(yī)院的合作媒體全部發(fā)一下,宣傳一下,這個禽獸我不給把他的光榮事跡宣傳一下我他媽的睡不著!簡直不是人!氣死爸爸了。"
"還想讓我們醫(yī)院賠錢我真不知道你的心是鐵做的還是屎糊的!不行,不行,我去吃片降壓藥,氣死我了,不行,他媽的!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絕對亂棍打死,早知道有這樣的兒子,老子當年就應該……呸!"
醫(yī)務科的科長問道:"院長,尸體沒人認領怎么辦"
白燁嘆了口氣:"院長,咱們醫(yī)院給送到火葬場去吧,舉辦個簡單的儀式,也算是讓她有個最后的歸屬。我出錢。"
的確,現(xiàn)在的賀蘭法律意義上已經(jīng)沒人管了。
靠血緣關系的兒子
吳旭還想拿著賣一筆好價錢呢!
常麗麗搖了搖頭:"這是我的病人,我來出錢!"
焦黎明:"你們都別爭了,這是我們腦病科的事兒,也是我們腦病科的病人,這個錢,科里出,辦的好看點……聯(lián)系一下殯葬……"
…………………………
…………………………
一夜之間,京都市十幾家媒體,二十多家醫(yī)藥網(wǎng)站和app上面全部貼出來一個醒人耳目的標題:
"所謂的孝子不過是一個逼死母親的禽獸!"
"孝子還是笑話"
"丑陋的面龐和丑陋的靈魂,愿這個可憐的人走的安詳。"
"哀莫大于心死,得子如此,多大的怨,多大的仇恨"
"逼娘為娼!"
"刷新不孝的新高度!"
報告一經(jīng)傳播開來,頓時引爆了本來已經(jīng)在風口浪尖的事情。
任憑誰也想不到,事情會在這個時候來一個天大的轉(zhuǎn)折。
這樣的轉(zhuǎn)折是誰也不曾想到的。
一個聊天記錄,一份筆記本,兩份如同血書一樣的證明,在所有人腦海里久久不能忘懷。
那群做好準備吃瓜的群眾忽然沉默了,然后拿起鍋碗瓢盆刀槍棍棒全部把矛頭對準了這個他們昨天還口口聲聲說孝子的吳旭。
"媽的,老子瞎了眼了,竟然說這樣的人是孝子,呸!這簡直就不是人!簡直就是禽獸,不是,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錯了,就連狗都不如,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貧,這樣的狗b真的是氣死老娘了,你爹當初怎么不把你折騰在墻上"
"做女人真的是一種悲哀,這樣的人,我真的是看著心痛,可憐的女人啊,賀蘭,愿你下輩子遇到一個好人家。"
"我估計,從今天開始,百度要多一個名詞了,逼娘為娼,狗東西啊!"
"我要是有這樣的兒子,絕對打死!"
"老娘發(fā)誓,明天開始,對我兒子嚴格操練,寵子如殺子,應該說寵子如殺自己!"
"吳旭他爹,我現(xiàn)在就想問問你后悔不后悔,當年射出來這么一個玩意兒你他娘的鐳射的"
"鐳射那里行這絕對是一個雜交產(chǎn)物!"
…………
誰也想不到,事情會發(fā)生這樣。
第二天,網(wǎng)上曝出了一個視頻,是醫(yī)院給賀蘭舉辦葬禮的事情。
醫(yī)院不計前嫌,為死者舉辦婚禮,這樣的事情一下子讓所有人把之前的所有事兒都忘記了,甚至,經(jīng)過這么一來一回,反而對于普澤醫(yī)院的好感度一直攀升。
腦病科很多人都參加了葬禮,而且都紛紛鞠躬離開。
而就在葬禮結束的最后一刻,吳志良去了,滿臉淚水,頭發(fā)方法一夜之間白了一樣。
整個人十分憔悴。
那一天,他在葬禮上哭了一整天,哭的整個人都昏倒在哪兒。
相反,吳旭從頭到尾沒有出現(xiàn)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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