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室早晨交班的時候,王文亮一口一個哈欠,差點把肺給吐出來。
交完班之后,大家把病例準備好,把醫(yī)囑打印出來,夾在病歷本里,仿佛學(xué)生準備考試一樣,準備查房。
當然了,也有人不拿,就比如王文亮。
這也是科室里眾人最佩服王文亮的一點,這家伙的敬業(yè)程度讓所有人望而卻步!
王文亮現(xiàn)在管22個病人,可是這家伙手里空空無也,就帶著一根筆和一個查房的本子。
白燁猜測,這一根筆和一個本子其實也是王文亮象征性的拿著的,因為這家伙是個怪才,記憶力超群!
他二十二個病人的情況可以清清楚楚的完完全全記憶下來,不論是檢驗檢查,三大常規(guī)血尿便,肝腎功,血脂血粘度通行半胱氨酸傳染病檢查等等所有檢查的異常指標全部都印在腦子里,還有患者的情況倒背如流。
這是白燁最佩服王文亮的一點,因為,不論你急性如何優(yōu)秀,你不去下功夫研究患者情況,是不會記下來這么多東西的。
其實,說白了,這是王文連平素對患者十分下功夫的一個表現(xiàn)!
腦病科因為有危急重病人,所以在十四樓是有一個重癥監(jiān)護室ccu的,這里都是一些特級護理病人,比如腦出血,腦干梗死等一些可以危及生命的患者。
查房的話也是先從重癥監(jiān)護室開始。
主任查房的時候,就像一個將軍帶軍出征一樣,醫(yī)生、實習(xí)生、規(guī)培生的大軍跟在后面,倒也氣派,把原本不大的病房塞得滿滿的!
白燁站在外面無聊,看著查房到自己還有一段時間,再說了,現(xiàn)在自己就只有一個病人,干脆起身回到了辦公室把針灸針拿出來,趁著這個機會給秦月珍扎了針算了。
走到病房之后,秦月珍在哪兒坐著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見白燁進來之后,眼睛莫名一亮,然后坐直身子。
"白醫(yī)生,你來了!"
白燁點了點頭,卻發(fā)現(xiàn)秦月珍的臉好像比起昨天好轉(zhuǎn)了一些!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因為急性面神經(jīng)炎發(fā)生以后,一周之內(nèi)病情是會加重的,即便你已經(jīng)進行了治療也是如此。
科室白燁真的看見她的眼角沒有昨日那樣耷拉了,而且嘴角說話的時候貌似也有了一些好轉(zhuǎn)。
白燁疑惑的問道:"你感覺好點沒"
秦月珍眼睛滿是感激:"白醫(yī)生,我真的感覺自己左邊臉有點直覺了,昨天麻木的很不舒服,說話喝水都流口水,可是今天早晨起來說話利索了好多。真是感謝你了……"
白燁聽見秦月珍親自這么說,也是內(nèi)心開心的不行,看來那得到的面癱復(fù)原針真的挺有效果的。
想到這里,白燁取出針,笑著說到:"那咱們開始吧"
秦月珍也是積極配合好:"大夫,我問你個事兒啊,昨天和你一起來病房的那個高個子有些禿頂?shù)哪凶印遣皇怯悬c毛病"
白燁一愣,頓時明白秦月珍在說王文亮,不過他聽見秦月珍這么說他,也是好奇的問道:"他怎么了"
秦月珍若有所思的問道:"昨天你走了之后,他沒過半個小時來一趟病房……每過半小時來一次,整得我半夜都不敢睡覺……而且過來看我一眼就走了……"
白燁頓時傻眼了,聯(lián)想到王文亮不放心的謹慎性格,忽然也是明白了:"呵呵,沒有,主任特意叮囑的王大夫,讓他時時刻刻關(guān)注您的病情,為此,王大夫可是一晚上沒休息好,今天還得上班。"
秦月珍聽白燁這么解釋,頓時內(nèi)心也是不好意思起來,原來自己把王大夫想成了壞人。
而此時查房的焦黎明接到趙立新電話,說早點上來給秦月珍扎完針算了,上午門診人多,怕走不開。
于是,焦黎明等著趙立新上來之后,一同朝著3床走去。
可是剛剛到門口,焦黎明就看見白燁已經(jīng)提起那6.66666里面的長針,在頰車穴方向朝著底倉刺去!
頓時一聲手下留情脫口而出!
嚇得白燁雙手一抖,提針的手竟然不穩(wěn)了!
白燁嘆了口氣,是自己太年輕還是自己拿不穩(wěn)針了……
他轉(zhuǎn)頭看見焦黎明站在門口:"主任,這么快就查完了"
焦黎明黑著臉,但是卻沒有批評白燁,而是說道:"這個患者情況比較特殊,面部歪斜程度比較嚴重,而且病情還要進一步發(fā)展,為了保險起見,所以我請針灸科的主人趙主任親自扎針。"
說著,焦黎明帶著趙立新就走了進來。
焦黎明和趙立新昨日見過秦月珍,那口眼歪斜的程度,絕對不輕!
可是低頭認真看去的時候,頓時傻眼了,兩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思:……難道昨天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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