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在大會結束的時候,白燁面色平靜的站在那里,面對眾人,一不發(fā)。
而眾人緊緊地盯著大屏幕,感覺心在哇涼哇涼的吹著冷風。
因為大屏幕上是一張張凄慘的畫面,畫面旁邊是表格、數(shù)字……
每年,有129萬人死于……;
每年,有679萬人因為術后問題無法恢復正常生理功能;
有……
這一串又一串的數(shù)字擺在面前,讓所有人不得不引起重視。
骨科成熟嗎
比起曾經的水平的確是發(fā)展了不少,可是,依然是一個十分嚴峻的狀況。
眾人內心十分沉重,甚至有些壓抑。
如此嚴峻的現(xiàn)狀,鐵證一般的數(shù)字擺在面前,讓誰能輕視
這些都是鮮活的生命!
在座的都是專家教授,都是骨科領域的帶頭人,可是……這些因為手術水平有限,因為手術中大大小小的問題,讓這些病人術后依然陷入苦痛之中。
這是他們的責任啊!
對,我們不是殺人犯,更不是故意的。
可是……
我們必須得去努力啊。
生命所系,責任所在。
這些都是肩負在我們身上厚厚的責任。
白燁看著眾人沉默不語,低頭鞠躬,沉聲說道:"謝謝大家,會議到此為止,正式結束了。"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參加這個會議,希望這次會議也給大家?guī)硪恍﹩l(fā),對于今后的生活和工作有所幫助。"
"最后!拜托大家,可以珍惜自己手里的那一把刀,因為你們是生命的最后一道防線!謝謝大家。"
會議到此為止就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只是,相比德國海森堡的會議,兩者仿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一邊是滿懷憧憬的歡聲笑語,一邊是憂心忡忡的惋惜和不甘。
當一邊把酒歡慶祝美好過往迎接明天的時候。
另外一邊卻在知恥后勇不甘落后的反思著自己的不足。
誰對
誰錯
似乎沒有界限。
更加找不到界限。
但是對于醫(yī)學,我們從來不應該滿足于現(xiàn)狀,因為驕傲,對我們來說是一次大意,但是對于病人來說,卻是生命失去了一分的保障。
就像白燁說的那樣,我們是守護患者生命健康的最后一道方向,我們,大意不得!
就像白燁當初宣誓的那樣:學醫(yī),沒有那么簡單。
所以,請善待你手里的那一把刀,因為一不小心,就會成為死神的鐮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