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跟慕梵希接觸之后,她似乎在潛意識里已經(jīng)認可了她,也只有慕梵希這樣的女人,才能配得上稱為"戰(zhàn)神"的殷離修!
既然兩人是兩情相悅,為什么還要對這個青樓女子這般親密
難道真的如母妃所說,男人的感情是不可能專注對一個女人的
原本以為,殷離修是不一樣的,如今紅蓮郡主看到他這樣,心中莫名多了幾分失落。
殷離修側目看向紅蓮郡主,眼底一沉,開口:"你不懂,也沒有開口的資格!"
一句冷冰冰的話似乎帶著風一樣朝著紅蓮郡主的臉上抽了過來,紅蓮郡主猛然間一僵,眼淚瞬間抑制不住落了下來。
"六,六哥,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就看錯了你!"
紅蓮郡主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不等殷離修后面的話再出口,猛然間轉身進了船艙。
殷離修看著紅蓮郡主這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雙手也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王爺……"
這時候,身后傳來芙姬的聲音。
殷離修轉過身,此刻芙姬已經(jīng)換好了一身衣服,頭發(fā)也擦干了,甚至臉上的妝容也修復。
瞧著殷離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芙姬臉頰悠然飄出一抹酡紅,開口:"都是我的錯,讓郡主眾人都誤會了,我……"
"跟你沒有關系!她本就不信任我。"
殷離修淡淡開口,說完轉過身再次看向慕梵希離開的方向,眼底泛起一抹冷寒。
這邊慕梵希和孤南翼上了岸,街道邊上已經(jīng)有馬車來接。
"侯爺!"
見兩人上來,長生緊忙上前行禮。
"回府吧!"
孤南翼開口,說完轉身過來看向慕梵希。
慕梵希的視線落在馬車上,這馬車隨了孤南翼的性子,裝扮華麗,若是個小姑娘坐,倒也還合適,可是他這么一個大老爺們坐,倒是顯得有些騷包了。
"小梵兒,走吧"孤南翼開口,說著話,微微瞇起了眼睛。
"嗯!"
慕梵希應聲,上前兩步,扶著孤南翼的手上了馬車。
車簾掀開,一股淡淡的香味擦過鼻尖,慕梵希一頓,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這香味淡淡的,跟湖中蓮藕的味道不一樣,倒多了幾分霸氣,不過,卻不討厭。
"怎么樣,我的馬車可還能入得了小梵兒的眼"孤南翼勾起唇角。
慕梵希的目光在四處看一圈,哼聲道:"看著這馬車,還以為是姑娘坐的,你一個大男人坐這樣的馬車合適嗎"
"那有什么不合適"
孤南翼應聲,說著話側身靠在了旁邊的軟墊上:"馬車是本侯的,本侯喜歡如何便如何,管別人如何看待若是這點自由都沒有,這人生活得豈不是沒有絲毫樂趣了"
慕梵希目光一頓,轉過臉看向孤南翼,神情之中瞬間閃過意思詫異,不過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淡然。
明明是個古代人,生活在這樣封建的年代,可是思想?yún)s比現(xiàn)代人還要開放,孤南翼果然是個奇葩。
不過,也正因為是他,向來做事只看自己的心情,即便皇上在跟前,他也依舊我行我素,如他所說,這樣才能自在。
"你說的是呢!反而是我看不清了!"慕梵??嘈σ宦暋?
孤南翼挑眉朝慕梵??匆谎?撇撇嘴,隨后朝她身邊靠近:"小梵兒做事也向來不管別人眼觀,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也算是一樣的人,我們這樣合,你是不是能考慮考慮……"
"不考慮!"
不等孤南翼的話說完,慕梵希直接打斷了他,轉過臉,迎著他那張狐貍一樣的的笑臉,翻個白眼。
"我這個人,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加固執(zhí),所以,不值得你對我這樣好,還是放棄吧!"慕梵希開口。
明明知道孤南翼對自己是什么心思,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為好,曖昧,真是給他一絲希望,到最后都是更甚的傷害。
看著慕梵希這般認真的表情,孤南翼嘆一口氣,轉過身依舊靠在剛才的軟墊上,臉上那邪魅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我也是中了你邪,你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便越是有強大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靠近呢!"
孤南翼說著話,側過臉來朝慕梵??催^去,還不等慕梵希開口,他又接著說:"先比起來,我還是喜歡你現(xiàn)在這張臉,沒有任何偽裝,是真的你!"
慕梵希一頓,看向孤南翼的眼神之中更多了幾分驚詫。
一句話,聽在慕梵希耳朵里卻是兩個意思。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