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修煉者沖出城墻,朝著城外而去,那里是城墻損毀的部分,必須有人守住,否則沼澤內的蟲子能順著這里沖進去。
終于有支援了。
快,我們要頂不住了…
一隊修煉者就十多人,但卻讓之前守住這里的人松口氣,交換著后退。
半天后,蟲子退去,一眾修煉者繼續(xù)等待,直到城主府來人帶來特殊材料修補城墻,他們才徹底松口氣,數(shù)十人躺在地上喘氣。
終于結束了。
遠遠沒有,如果沒有大人物支援,黑澤內的蟲子估計永遠不會消失。
黑澤城要不太平了。
知足吧,起碼沒有青仙過來。你以為青仙數(shù)量很多那都是那些大人物的對手,我們這出現(xiàn)錦修羅已經相當艱難了,那些錦修羅不僅有半祖戰(zhàn)力,還看不見,能在任何地方移動,詭異得
很。
抱怨什么,也沒看你對付錦修羅,黑澤城內所有修為高過半祖的都被集中對付錦修羅了,我們已經很幸運了…
聽著周圍人議論,陸隱靜靜靠著城墻,用丹藥治療根本不存在的傷勢,他,來了黑澤城,改變容貌,偽裝落魄修煉者,之所以如此,就是不想被永恒發(fā)現(xiàn)。
稱雪沒有價值,有價值的是她背后的永恒。
永恒多謹慎陸隱是清楚的,他能靠因果大天象找到線索已經相當不容易,這必然出乎永恒預料,永恒做夢都想不到他能借助因果大天象出手。
而今既然找到線索,就決不能浪費。
貿然找稱雪白骨,就算抓住也沒什么用,他要的是通過稱雪白骨將永恒引來,而且這稱雪白骨為什么在黑澤地底也是個迷。
為了不打草驚蛇,他沒有用意識掃視地底,一點動靜都不敢出。
這地底很有可能與死寂或者罔魎有關,這些勢力連永生上御都找不到,他出手必然會被察覺。
修煉者的角度是沒有突破口的,那就從普通修煉者,乃至凡人的角度出發(fā)。這死寂或者罔魎沒躲在毫無人煙的地方,反而在這黑澤城地底,意味著他們借助黑澤城的熱鬧隱藏,那,自己就借助黑澤城去找,這是最不會被察覺的方式
。
線索來之不易,要慎之又慎。
有人拍了下陸隱,是個大漢:兄弟,剛剛謝了。
陸隱笑道:不客氣。
剛剛與地底蟲子廝殺的時候,他順手救了此人,否則此人就算不死也要殘廢,算是救命之恩。
大漢后怕:如果不是你救我,我就死定了,我家妹子也無人照顧。
哥,別說喪氣話。大漢旁邊是個皮膚黝黑,樣貌卻精致的女子,一看就常年廝殺,目光堅韌,背負弓箭。
她也對陸隱感謝:謝謝兄弟救了我哥哥。
陸隱擺手:戰(zhàn)場上就該互相幫忙,接下來或許你們也會救我。
你放心吧,有我的箭在,那些蟲子近不了你身。女子握拳道。
大漢翻白眼:你之前也是這么跟我說的。
女子瞪了眼大漢。
大漢訕笑。
還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在下令廣,這是我妹妹令舒。
你們就叫我富貴吧。陸隱道,臉不紅心不跳。
令廣與令舒對視,目光怪異:富貴
陸隱笑道:長輩起的,讓我用這個名字修煉,說是賤名好養(yǎng)活,不容易死。
哈哈,原來是這樣,兄弟的長輩,有遠見。令廣笑道,他本以為陸隱想隱藏身份,但這理由,居然反駁不了。
令舒也失笑,與陸隱閑聊起來。
很快,兩日過去,蟲子又沖擊黑澤城,廝殺再度開啟。陸隱與令廣還有令舒配合,倒是游刃有余,無懼蟲子,哪怕有一次錦修羅偷襲也被令舒提前察覺,讓陸隱與令廣退避,那一次讓令廣后怕,他們根本對付不
了錦修羅。
一連半個月,陸隱都混在黑澤城,不僅與令廣他們熟悉,還結識了其他人。
這些人大多是散修,一個個修為不高,實戰(zhàn)經驗卻很豐富,尤其擅長保命。
而期間,好幾個女子都勾引過陸隱,讓陸隱想起當初地球末日的經歷。
富貴,你使得一手好劍術,厲害,有沒有去過第七宵柱有人問,引起不少人注意。
陸隱稍微暴露了一下劍術,盡管修為不算高,劍術卻極強,短短時間都出名了。
沒有。那你真該去第七宵柱看看,那里是劍之朝圣地,就連四臨劍門的人都會去,還有第五宵柱太蒼劍尊,九霄宇宙凡是用劍之人,都會去觀摩,那里可是有一位
九霄劍首的。
第七宵柱沒那么容易登上吧。陸隱疑惑。有人道:以前是,但現(xiàn)在不同了,聽說
,聽說孤斷客前輩將記載劍招的石壁搬到了宵柱外,所以任何人都可以看,但還是要小心,劍意不夠容易反噬,我看兄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