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夜色正香濃,房中小燈昏暗,照影闌珊。
雪白的大床上。
王紅鸞雪軀橫臥,玉腿繾綣,腰若約素,兩足如霜。
剛洗完澡的她,渾身還帶著一抹水汽,香腮滿桃紅,時(shí)而與陳對(duì)望,最銷魂是那一抹怯雨羞云。
陳站在前頭,腦中響起一句話——
所謂美女,應(yīng)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
而眼前這女人,不外如是。
老公!
我老公呢
美人香唇輕啟,吐氣如蘭,音如天籟。
......
陳微微張口,眼神驚愣。
這是什么梗
喂,呆子,你看什么呢
陳回過神來,看著美麗如畫的妻子,幽幽道:你是我見過最迷人的女人,我竟有一種不敢褻瀆的膽怯。
王紅鸞頓時(shí)羞惱:我都感覺有點(diǎn)冷了,我睡覺了。
她拉過被子,玉體一卷,只露出一雙玉足在外面。
陳頓時(shí)急了:誒,老婆,我給你捂腳。
他連忙抓住那欺霜賽雪的玉足,竟在其上親了一口,然后從被窩底下一頭鉆了進(jìn)去。
片刻之后。
被窩里人影翻動(dòng),春風(fēng)拂檻,傳來嬌聲細(xì)喘。
老公,老公,老公......
干嘛
人家就喜歡這樣叫你。
你真皮。
就皮,就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