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在酒柜里找打了好幾排看著不錯的好酒,拿來一瓶給安小月。
安小月紅著眼睛盯著他:你想把我灌醉然后也欺負(fù)我嗎
陳攤攤手。
她卻又抓過酒瓶,狂飲起來。
一瓶高酒精度的烈酒,就這么下肚了。
喝了一瓶不夠,她又凌空抓過去幾瓶,一直灌了三瓶下去,最后把酒瓶砸在地上,怒喝道:她媽的,假酒!一點(diǎn)醉意都沒有!
陳莫名想笑:酒是真的,但任何酒精跑到你的肚子里,應(yīng)該都跟水沒什么區(qū)別,這也是修為太高的煩惱。
安小月看一眼貝貝,又快速轉(zhuǎn)頭,最后抱著腦袋道:我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對她
看見女兒,就好像在直面自己的笑話。
陳眨眨眼道:要不這樣,既然你這么為難,我?guī)湍銡⒘怂?以后眼不見心不煩。
你敢!
安小月立即像炸刺的母貓。
陳道:那怎么辦這小家伙反正生來就是個錯誤,一出生就沾染詛咒,別的小朋友都能開開心心,她卻要飽受折磨,爺爺奶奶恨不得掐死她,親爹是個騙子,親媽也不要她了,活著多累啊,如果是我,我也想死了算了。
安小月馬上跳了起來,一把將女兒從陳手里搶了過來,怒火沖天道:我警告你,你傷害她半根毫毛,我一樣殺你。
結(jié)果,幾秒鐘后,剛剛還兇巴巴的女元帥,一轉(zhuǎn)眼就開始哭了。
看到她哭出來,陳反倒松了口氣。
這種強(qiáng)悍的女人,最怕的就是思想鉆牛角尖。
剛才他故意那么說,算是一種刺激式樣精神療法,刺激她涌出母愛,慢慢撫平心中的創(chuàng)傷。
陳這個時候才坐到她旁邊,道:不管怎么樣,貝貝......才是最可憐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卻要遭受別人的虐待;或者,她可能早就知道爺爺奶奶不喜歡她,討厭她,但是不敢告訴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她,她說怕自己死后,媽媽會孤零零一個人,你猜,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