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
安小月白了他一眼,直接側(cè)身過去,閉目養(yǎng)神。
她是女元帥,有時候行軍打仗,那條件是真的艱苦,北境苦寒,戰(zhàn)士們晚上只能挖個洞擠在一起取暖;她修為高深,倒是不怕寒冷,但大多時候也只能擠在一起,不然留在外面就是目標。
陳聳聳肩,也躺了下來。
然后沒話找話:"小月阿姨......"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叫月小釵,你得喊我姐!"
"好吧,姐,我外甥女現(xiàn)在在哪里"
"開學了,在上學呢!爺爺奶奶帶著!"
"哎,小家伙挺懂事,但是也真可憐,想起那天她說舍不得死,是怕媽媽太孤單,我都忍不住掉眼淚。"
安小月重重的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別在我面前說這些行嗎我會受不了。"
那聲音,已經(jīng)不一樣了。
在外面再堅強的女元帥,面對自己隨時有生命危險的女兒,都會內(nèi)心脆弱容易崩潰。
陳道:"以后我外甥女有什么困難,你直接跟我說,我一定盡力!假如,實在沒有別的辦法的話,泥菩薩的辦法,我們可以試試......"
安小月沉默了很久很久。
終于輕輕嗯了一聲。
游艇開了也不知道多久,陳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在夢里跟安小月生了個大胖小子,結(jié)果王紅鸞鬧著要離婚,林語晨拿著剪刀要剪他,張有容要去找男人,雞飛狗跳。
正在這時,房間門悄悄裂開一條縫。
一根管子伸進來,一縷白煙從管子里吹了出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