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容翻翻白眼道:"我蹬的是風(fēng)火輪。"
然后,浴缸里的水就開始不停的晃動起來。
幸虧這個浴缸夠大夠深,不然藥液都要浪費了。
凌晨四點。
陳真抱著張有容睡得香甜,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哎呀,誰呀,天都沒亮就打來電話,真是煩死人!"被吵醒的張有容不由抱怨,她昨晚洗髓伐毛一直到兩點,將體內(nèi)傷勢恢復(fù)了大半,丹田經(jīng)脈也在這個過程中提升了一大截,但精神很累。
陳看了看手機屏幕,道:"是酸秀才。"
"百夫長這個點打過來,難道是有什么要事"
陳接通。
酸秀才緊張的聲音從那頭傳來:"魔王,杜月圣死了。"
"你說什么"
這句話是張有容說的,吃驚的直接跳起來。
杜月圣是杜祖海唯一的兒子,杜月圣這么一死,問題可就大條了。
酸秀才愣了下:"張隊長,這么晚了,你也在"
他可是知道,陳是有老婆的。
張有容連忙道:"哦,我身受重傷,監(jiān)察使正在給我療傷。"
陳皺起眉頭:"杜月圣怎么死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