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高大的圍墻上,站著一個人。
正是陳。
陳是接到了一位衙差打來的電話,告訴他因為抓趙小月的事情,張司同有麻煩了。
而恰好,陳就在附近的中藥房里買藥,打算拿回去后跟之前的靈藥混合,熬制成湯藥,給張有容泡藥湯,輔助她洗髓伐毛。
所以他這會兒,手里還提著一大袋中藥。
杜月圣的保鏢斜眼看了看陳,滿臉的不屑和囂張。
"老子踩下去,你又能怎么樣呢"
他右腿猛的用力。
但是——
那只腳,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怎么踩,都踩不下去。
"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身體,怎么了"
保鏢心頭震驚,立即冒出一身冷汗。
不僅是他的右腳,就連左腳,還有雙手,都無法動彈,仿佛受到了某種術法的封印。
而此時,躺在地上的張司同,猛的一腳踹向保鏢的兩腿之間。
張司同身為江州衙門指揮使,也是行伍出身,雖然不是武者,但手上也有點底子,這含怒一腳起碼也有兩百斤力氣,而褲襠這種部位,如果不是修煉特殊的功夫保護,武道宗師在這地方也是很薄弱的。
只聽"噗"一聲大響。
保鏢的身體被踹出一個拋物線,落地之后全身蜷縮起來,捂著下面痛不欲生。
下輩子,跟女人是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