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難道人家在你眼里,真的那么不堪"
"你又不是只有一個女人,可是你對我,卻棄之如敝履!"
洛可可抱著膝蓋坐在被子上,表情憂傷,潸然欲泣。
這要是換了一個男人,早就撲上去一把將她抱入懷中,甚至強力推倒,瘋狂夯昆。
陳也有這樣的沖動。
可是——
"沒有得到過,怎么能說棄呢"
"再說,我算過命啊,做你的男朋友,睡覺一時爽,狗頭保不了!"
洛可可笑道:"人家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就你膽小如鼠,碰都不敢碰。"
"我這叫負責,碰了就不肯丟了。"
"行吧,那我換個條件,你不是中醫(yī)嗎按摩應該難不倒你吧你給我按摩,我告訴你真相。"
陳當即道:"這個沒問題。"
洛可可道:"別答應的太早,我還沒說完呢,每次半小時,按一百次。"
"這么多次按到老啊"
"不答應拉倒!"
"按按按......一百次就一百次!按哪"
洛可可馬上變換姿勢,趴在床上,撅著屁股,把兩條玉足翹起來:"這回先按腳。"
陳坐過去,也不吃飯了。
馬上捏住她一只玲瓏秀氣的玉足,吭哧吭哧按了起來;和王紅鸞的腳有一點點區(qū)別,王紅鸞比她稍大一點,修長型,腳背有肉,入手如溫玉,洛可可的小一些,整體勻稱,握在手里有種清涼感。
而此時,洛可可輕咬貝齒,粉面暈紅。
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腳其實很敏感,但她就是喜歡被他觸碰的感覺。
"可以說了吧"陳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