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一片死寂。
就連徐熙蕾都瞠目結(jié)舌,不敢相信陳的身份居然會這么高
之前的戰(zhàn)斗她只看到了個尾巴,洛可可的身份更是剛剛才知道,她之前一直覺得,陳頂多也就可能是個公務(wù)員官差什么的;可眼前這位敬禮的男人,可是江東分局的一把手啊,居然是陳的下級
可她不知道,就算是這位一把手的上級面對現(xiàn)在的陳,也得敬禮。
從地上爬起來的少婦,一下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實(shí)際上他們夫妻根本不是什么名門望族,最大的依仗就是眼前的小叔子馮嘯。
他們家住在中海市的郊區(qū),這回是來參加一個酒宴,才來這里住店。
可如果馮嘯因?yàn)檫@件事,被害得丟了工作,或者降職,那他們就是家族的大罪人了。
少婦一想到這種可怕的后果,尿都要憋不住了。
下一秒。
她就噗通一聲跪在徐熙蕾的腿前:"姑娘,是我對不起你,我冤枉了你,我該死,我該打......"
"啪啪啪!"
女人抬手扇打自己的耳光。
她嚇壞了,是真的打,很快就把自己打得像個豬頭。
圍觀者看到這一幕,卻只覺得解氣。
剛才還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明明自己老年癡呆,逮著人家小姑娘猛懟,現(xiàn)在好了吧
一直打了十幾個耳光,她男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徐熙蕾道:"好了,好了,陳,你讓她停下來吧!"
陳嗯了一聲,道:"滾吧!"
隨后看了眼馮嘯,指著大堂經(jīng)理江白橋道:"你把這家伙帶回去好好查查,看他這兩年有沒有違法亂紀(jì)的,查出來了,從嚴(yán)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