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也很激動,但他努力壓制著,道:"兄弟們,請起!袁某人自受傷之日起,到今天足足三百七十八天,這一年多時間里,讓兄弟們跟著我受委屈了。"
"少帥,我們不委屈,您才受苦了!"
袁牧道:"放心,不用多久,我一定會拿回屬于我的東西,還有原本屬于你們的榮耀。"
頓了頓,他一把抱住陳:"二弟,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往后,我們兄弟一條心,現(xiàn)在,喝酒去!"
"呃,這個,大哥,我不會喝酒。"
"男人怎么能不會喝酒大哥教你!"
這一頓酒,喝得天昏地暗,直到天都黑了。
此時,黑面神搖著腦袋,說道:"奇怪,今天的酒,后勁這么大我這......千杯不醉,也快不行了......"
陳抬頭看了看,袁牧的手下,居然全都趴下了。
沒有了動靜。
只有他和袁牧,還沒太多的反應。
他感覺,哪里不對勁。
一看黑面神,印堂黑出天際了,眉心卻泛起一點紅。
這是,馬上有血光之災的預兆?。?
陳趕緊看向袁牧,小聲道:"大哥,這酒不對勁。"
袁牧只說了兩個字:"裝睡。"
然后,一頭趴在了桌上。
陳也趕緊趴下,心里則在想:大哥是不是早就察覺了
很快。
有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一人冷笑開口:"哼,什么西北戰(zhàn)神,我看就是酒囊飯袋,老婆子才用了一點點悲酥散,就已經爛成泥了!宋九,你告訴我,哪個是害死我侄兒巫剛的小子老婆子把他腸子都勾出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