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默默的點頭,沒說什么。
"對了陳少,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想求陳少幫老夫照顧一下靈萱那個丫頭。"周昌平微微躬身說道。
陳平趕緊拉住周昌平,道:"去幾天"
周昌平云淡風輕的說道:"四五天,此去,我沒打算活著回來,倘若老夫發(fā)生意外,希望陳少多多提攜周家。"
陳平眉頭一簇,道:"這么嚴重"
周昌平道:"陳少對國術圈了解的太少了。我已經(jīng)老了,希望我能用我這條命,鎮(zhèn)住這些世家,為國術謀求十年平穩(wěn)。"
"我讓傅道人、潘茂典他們和你一去。"
陳平急道,他看得出來,周昌平已經(jīng)有了死志。
"不用了。"周昌平搖頭道:"泰斗人物,不得對國術世家和勢力出手,這是死規(guī)定。"
聞,陳平一愣,不解的望著周昌平,道:"那你這是"
周昌平搖搖頭道:"我已經(jīng)老了,那些虛名對我而沒什么,扔了就扔了。而且,國術界必須有泰斗坐鎮(zhèn),震懾扶桑等各界武術勢力。"
至此。陳平?jīng)]再說什么。
和周昌平告辭后,陳平回到了酒店。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楊桂蘭居然坐著輪椅來了……
陳平心中疑惑,她怎么會過來的
江婉正陪著楊桂蘭,見到陳平回來了。笑道:"你回來了"
楊桂蘭正喝著江婉伺候的燕窩粥,看到陳平出現(xiàn)在套房門口,臉色瞬間就變得陰冷,咕噥了句:"廢物。"
聲音雖然小,但是江婉聽到了,瞪了一眼輪椅上手腳都打著石膏的楊桂蘭。
陳平也很無奈,都這份上了,楊桂蘭還是這脾氣,不知收斂。
"媽怎么過來了"
陳平本來是問江婉的,但是楊桂蘭一聽,就覺得刺耳,生氣的嚷道:"怎么,現(xiàn)在你都不歡迎我過來了是吧陳平,是不是現(xiàn)在在你眼里,我坐在輪椅上。手腳不能動,是個廢人所以,你看不起我"
"媽,陳平不是那個意思。"
江婉忙著解釋道。
然而,楊桂蘭根本不聽,無理取鬧的瞪著陳平,問道:"你說話啊,是不是那個意思"
說罷,她還哭哭啼啼的鬧著:"沒天理啊,做女婿的開始嫌棄丈母娘了,婉兒,你說,媽以后要是癱在床上,陳平是不是不管我死活了"
江婉很無奈,趕緊說:"不是的媽,你別亂想了,陳平不是那種人。"
說罷,她看了眼陳平,后者無奈,道:"媽,你別亂想,我不會不管你的,不過,你怎么會突然過來,你現(xiàn)在還不能出院吧"
楊桂蘭看到陳平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立馬心虛,道:"我……我這不是想我女兒和外孫女了嘛,我就過來看看。怎么,你不歡迎我"
說著,楊桂蘭又開始鬧騰。
無奈之下。陳平只好作罷。
第二天,江婉是早上的飛機,陳平送她去了機場,和她分開后,就急匆匆的趕往周昌平在上滬的小別墅。
沒見到周老先生。
只有六位泰斗,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眺望著天邊的朝陽。
"周老先生呢"陳平問道。
潘茂典臉色憂慮道:"已經(jīng)走了。"
陳平心中默然,循著他們的視線之處望去。
或許,很多年后,有人會記起這一幕。
一襲白衣勝雪的周老先生,為了國術的基石,為了傳承,放棄了一切名譽,踏上了孤軍奮戰(zhàn)的一條路。
半晌之后,陳平問道:"周老先生此行難嗎"
傅道人搖搖頭。嘆了口氣,道:"九九八十一難,周前輩,已經(jīng)八十四了。"
魚蓉,峨眉大師姐。似乎很生氣,雙手環(huán)胸,嗔怒道:"那幾個該死的大家族,一直阻礙著國術的發(fā)展,不行,我要陪周前輩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