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你不是獨立人格,依我看,你更像是孤獨人格,薄晏卿......哦不對,紀寒洲,你從小一定很孤獨吧?”
薄晏卿怔住,眼神微微渙散了一下。
“孤獨”......
對于他而來說,這個詞有些過分陌生了。
他從來沒有將這個詞,和自己聯(lián)系過在一起。
對于他而,他從來都是驕傲、自負、甚至是十分傲慢的,孤獨這個詞,他從未聯(lián)系過自己。
她說他“孤獨”?
薄晏卿反問:“你為什么覺得我孤獨?”
秦霜道:“孤獨是一種感覺。我不知道,從前的我們是怎么相處的?我之所以覺得你孤獨,是因為,我感覺我走不進你的心?!?
薄晏卿微微皺了皺眉,一字一頓道:“我已經(jīng)......很努力和你打開心門。”
秦霜道:“可是你從未真正和我打開過心門?!?
薄晏卿:“要怎樣,才算是真正和你打開過心門?”
秦霜:“迄今為止,這么久以來,你在我的心中,在我的眼中,你只是薄晏卿,只是紀寒洲,卻從未像一個丈夫。我真的不夠了解你,我也試圖過,想要去了解你,可是我走不進你的心。就算,你想要對我打開心門,可給我的感覺,你更像是把自己緊閉在城門中,就算走進你的心里,也只能看到一扇緊閉的門?!?
薄晏卿:“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讓你更了解我一些?”
他也希望,她能了解他多一些。
可他不得要領(lǐng)。
秦霜:“你沒有七情六欲嗎?給我的感覺,你好似沒有太多喜怒哀樂,有的只是權(quán)衡利弊,你那么理性,沒有任何感性。”
薄晏卿閉上眼睛。
再度睜開眼睛時,他淡淡道:“在我很小的年紀,我便是以紀氏繼承人培養(yǎng)的?!県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