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衡安嫌棄道:"冥王大人,萬年鐵樹終于開花了啊,但也不至于這樣吧,你這樣要是被那些手下看到,還以為你得什么了什么絕癥呢。"
司煜聽到衡安的話也不惱,他此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衡安無語的看著他,剛要開口繼續(xù)調(diào)侃,就聽到殿外傳來蘇云落的腳步聲。
兩人立刻噤聲,司煜又恢復(fù)到那副病弱的樣子,面色蒼白,不??人?。
衡安驚嘆于司煜的變臉,忍不住腹誹:墜入愛河的人真可怕。
蘇云落拿著藥推門進(jìn)來,剛一進(jìn)門就聽見司煜慘白的臉,不停的咳嗽。
她趕忙放下藥,坐在床邊輕拍司煜的后背幫他順氣。
一邊輕撫著司煜,蘇云落一邊哀怨的看著坐在旁邊的衡安。
那眼神里充滿怨憤,仿佛在說:我讓你照顧他,你就照顧成這樣!
衡安直呼冤枉,感覺自己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剛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就被司煜一個眼神嚇到,立刻閉嘴。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是我沒照顧好他,我這就走,不礙你們眼。"
說完轉(zhuǎn)身出門,背影散發(fā)著濃濃的哀怨。
衡安走后,寢殿內(nèi)安靜的落針可聞。
蘇云落和司煜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司煜虛弱的靠在蘇云落懷里,蘇云落半抱著他。
衡安走后,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分開。
兩人的耳朵都紅的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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