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濯凌厲的視線盯著韓野,沉聲道:"把姜芷煙交出來!"
林深隨即開口:"韓野,我已經(jīng)查到了,是你帶走了阿煙,不必否認。"
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查清楚一切,這別墅是韓家的產(chǎn)業(yè),目前在韓野名下,以及幾天前韓氏附近的監(jiān)控,他清楚地看到是韓野打暈了姜芷煙,將她抱進了車里。
韓野笑了笑:"我沒想否認啊,阿煙是在這。不過她這會在睡覺,昨晚實在太累了。"
聞,秦司濯臉色一寒,冷沉的目光仿佛要殺人:"你是想死"
"當然不想。"韓野一臉淡然,轉頭看向花園中的婚禮舞臺:"明天就是我和阿煙的婚禮了,我怎么可能想死呢。"
林深又驚又怒:"你發(fā)什么瘋!"
韓野收回視線看向他,眼中帶著恨意:"發(fā)瘋也是被你逼的!林深,為了你們林家的榮華富貴,你真是好手段?。?
林深:"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我胡說你難道不是一心想讓阿煙嫁給他不是為你自己的地位,為你們林家的榮華富貴如果那晚不是秦司濯,是那些紈绔子弟,你還會用盡心機制造阿煙跟他在一起的機會嗎你還會阻止她跟我在一起么"
林深冷冷道:"我沒有阻止過阿煙跟任何人在一起,是阿煙不喜歡你,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你!以前不過是看你可憐而已,但如今看來.......也是她瞎了眼,你根本不值得同情。"
聞,韓野臉色變了又變,他忽然笑了聲:"你錯了,她喜歡我,這幾天我們每晚都在一起,她......."
話未說完,一記重拳猛地向他的面門砸了過來,由于對方速度太快,他避閃不及硬生生挨下這一拳,嘴角甚至滲出了血。
秦司濯揪著他的衣領,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韓家欲要上前的保鏢一時間頓住腳步,不敢再輕舉妄動。
秦司濯冷嗤了聲,臉色陰沉無比:"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韓野盯著他,又恨又怒,沒想到秦司濯身手這么好,他竟輕易落了下風,但他就是個瘋子,沒有半分恐懼,而是笑道:"好啊,正好讓阿煙看看,你這殘暴的手段。"
"秦總別沖動!"韓野的手下忽然沖過來,神色緊張,是真的害怕秦司濯一怒之下結果了韓野,"韓先生沒有碰過姜小姐,他們根本不在一個房間,您......您千萬別沖動。"
聞,韓野看向手下,怒喝:"給我滾!用不著你在這遮掩。"
"我沒有遮掩。"手下繼續(xù)道:"秦總,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拿自己的命保證,韓先生絕對沒有碰過姜小姐。"
秦司濯看向男人,問:"她在哪"
"在一樓左側的臥室里。"
秦司濯一把將韓野推開,大步往別墅里面走去。
韓野想追上去,卻被自己的手下以及秦家的保鏢攔住。
"韓先生,別再沖動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手下低聲勸道。
眾人都明白,以韓野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斗不過秦司濯,硬碰硬更是沒好處,如果真把秦司濯惹怒了,他們連半點兒退路都沒了。
臥室門是鎖著的,秦司濯直接一腳把門踢開,大步走了進去,緊接著便看見昏睡在床上的身影。
他立刻沖了過去,把人抱起來:"阿煙,阿煙。"
女人纖長卷翹的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當看清男人的臉,微愕了下:"秦司濯"
"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你好幾天不見蹤影,我當然要找你。"
姜芷煙動了動唇,還想再說什么,秦司濯卻忽然將她抱下床:"先離開這里,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