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的煙抽了一支又一支,天聊了一茬又一茬,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后,車子終于沒有再顫動,停了下來。
又等了五六分鐘,陳勛捻滅手里的最后一支煙,說,我過去看看。
他才走近,后座車窗降下一條縫隙,沈謹辰低啞的不行的嗓音傳出來,吩咐,開車吧,找家酒店。
話落,他又升起了車窗。
凌亂的后座車廂里,酒勁散去,已然徹底清醒的沈謹辰看著后座上昏睡過去的許澄意,英俊的眉宇擠出一個小疙瘩。
許澄意的肌膚白嫩的不行,在藥物的作用下,更是瑩潤如玉,透著無比柔和濕人的光澤。
可是,過去兩個小時,因為兩個人都太過瘋狂,他腦子不是太清醒,力道沒把握好,在她的身上弄出不少的痕跡來。
此刻看著她身上斑斑駁駁的痕跡,沈謹辰多少有些自責(zé)。
許澄意原本穿的裙子已經(jīng)被他扯壞了,不能再穿了,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幫她把內(nèi)衣褲穿好,然后用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她。
許澄意。
做完一切,沈謹辰抱起她,輕輕叫她。
許澄意真的累極了,兩個多小時折騰下來,她感覺像跑了一萬米,手手腳腳酸軟的要命,身上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
其實主要還是,車廂空間有限,壓迫著他們沒有徹底施展開。
聽到有人叫自己,疲憊至極的許澄意慢慢睜開眼。
藥性已經(jīng)徹底散了,此刻的她也已經(jīng)徹底清醒。
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溫柔的不像樣子的男人,許澄意的心里,是自從母親去世之后,最最溫暖的一切。
沈謹辰雖然已經(jīng)穿好了衣褲,可是他的襯衫扣子全部被崩壞了,沒辦法扣起來。
此刻,他敞著襯衫將人摟在懷里,胸前一道道的抓痕簡直不要太明顯。
這些抓痕映入許澄意的眼里,讓她原本就紅撲撲的臉頰更紅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是因為藥性什么也不知道。
但隨著兩個人的徹底交融,她的藥性也慢慢散去,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她記得一清二楚。
對不起!她跟沈謹辰打手語,謝謝你幫了我。
沈謹辰對她的手語似懂非懂,問她,我先帶你去酒店休息一晚,沒問題吧
許澄意點點頭表示好。
沈謹辰也點了下頭,原本想問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可話到嘴邊,他終究是什么也沒有問,只說,你先休息一會兒。
許澄意又點點頭,然后閉上了雙眼。
再不閉上眼,她估計得羞愧死。
車子一路往市里開去,沈謹辰就一直摟著許澄意沒松手。
他找出電話來,給沈懷清去了個電話,告訴沈懷清,他今晚有事,不回去了,讓沈懷清別擔(dān)心他。
孩子大了,要當(dāng)家了,偶爾不回家住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沈懷清沒有多問,關(guān)心幾句后,就掛斷了電話。
車子開進市區(qū),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停了下來,陳勛下車去開了房辦了入住,沈謹辰則讓成才將車開到了地下車庫的電梯井口,他抱著睡著的許澄意下車。
也就在他抱起許澄意下車的時候,淺褐色真皮座椅上那抹已經(jīng)干涸的血跡猝不及防的映入了沈謹辰的眼簾。
盯著那抹干涸的血跡,他眼睫輕顫一下,眸色跟著沉了沉。
停了幾秒,他繼續(xù)抱著許澄意下車,然后搭乘套房的專用電梯,直達套房所在的樓層。
到了房間,他把許澄意安置后好,又去吩咐陳勛,去幫他和許澄意買一套可以穿的衣服送來,想了一下,最后,他又吩咐再買多一支消炎去腫的藥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