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了,出去,出去"。丁長生抬高了聲音道,因為他的房間沒有門了,所以就等于沒有隔音效果了,吳雨辰一愣,知道這下真的把丁長生給惹火了,但是自己長這么大還真的沒人敢對自己這樣,頓時火氣也上來了。
"我已經(jīng)和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么樣,不就是打個架嗎,用得著這樣嗎"吳雨辰大吼道。
丁長生一看,和這樣的女人真是沒法交流,于是起身繞過吳雨辰,直接出了門,下了樓,想去開自己的車,但是雙手疼得厲害,生怕拿不住方向盤再出事,于是直接走向了校門口,打了一輛車。
"先生,去哪里"司機問道。
"去第一人民醫(yī)院吧"。丁長生道。
在丁長生出去之后,吳雨辰氣的一下坐在了丁長生的床_上,過了一會,才想起來這家伙這么晚了去哪里了,于是起身出去追,但是已經(jīng)不見了丁長生的蹤影,看看車還在停車場,肯定是打車走的,自己是找不到他了,想想就覺得自己大哥真是太過分了,換誰都得急。
丁長生傷的倒是不厲害,只是有些血腫而已,門診科只是進行了一點簡單的處理,就把丁長生送到了走廊上,一邊用冰袋子冷敷,一邊給他掛了點消腫的點滴,明天就要開學了,自己要是不能寫不能劃的,也是個事,所以堅持掛點滴,期望好的快一點。
剛剛想閉上眼歇一會的時候,看到一個醫(yī)生帶著一個醫(yī)護人員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醫(yī)生沒有看見丁長生,但是丁長生看清了她,居然是和自己有過幾次關(guān)系的汪明柯,看來今晚她是值班醫(yī)生,人生真是奇妙,正所謂,人生何處不相逢,丁長生并沒有驚動她,而是閉上眼繼續(xù)打點滴,一直到所有點滴都打完了,丁長生起身拿著冰袋子冷敷著自己的手,向汪明柯的辦公室走去。
汪明柯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自己的小醫(yī)護人員呢,于是說道:"進來吧"。
丁長生進了門,但是汪明柯并沒有看他,頭也沒抬的問道:"什么事"
"汪醫(yī)生,很敬業(yè)啊,這么晚了還不休息,你家里知道嗎"丁長生笑笑說道,然后坐在了汪明柯的對面。
"你,怎么是你"汪明柯一聽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急忙抬起頭來,待看到這個讓她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男人時,她一下子驚呆了,也可以用靈魂出竅來形容她此時的震驚。
"怎么了,不認識了,汪醫(yī)生不會這么健忘吧,我記得當時汪醫(yī)生的叫聲是那么的悅耳,而且還說讓我快點,再快點,怎么,這么快就忘了"丁長生嘲笑道。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汪明柯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但是這很困難,所以說話時的嘴唇都是發(fā)抖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