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還有個大秋千。
男人抱著她一路來到秋千跟前坐上去,讓她坐在他的懷中。
秋千搖晃起來的時候,她有些重心不穩(wěn),不得已之下,只好伏在他的胸膛上。
像個膽小的孩子。
男人又是一生嗤笑,突然單臂摟住了她的腰肢兒,秋千蕩的更高了。
甚至有風呼呼的聲音。
沈湘本來就恐高,在這頂樓蕩秋千,可真是又高又眩暈,她嚇的驟然尖叫。
可那尖叫聲剛一出口,便被男人以更快的速度,更快的唇,給她賭上了。
這個吻持續(xù)了很久。
到后來,她氣喘吁吁渾身沒有力氣窩在他懷中。
他才慵懶的語氣溫聲的對她說道:"這夜半三更的,你要是在這里尖叫,你知道會被左右的鄰居當成什么嗎"
女人一下子沒聽懂,便就傻傻問道:"像,像什么"
"像你在歡愉。承受不了更多的歡愉,不小心便溢出聲了。"
女人:"你......"
她突然怒了。
坐在他的懷中,揚起兩只手就去掐他的咯吱窩,又撓又掐,然而,無論她怎么掐,怎么撓,他都一動不動。
"你怎么不怕癢"她嬌嗔的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
怕癢
就這么點定力都沒有,他還叫傅少欽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