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雅一怔,無法回答。
陸隱看著她。
她想了想:“應(yīng)該,沒有?!?
陸隱心一沉,“植骨被發(fā)現(xiàn)是在我歸來后,那么在此之前。”沒有再繼續(xù)說,但意思很簡單,彌主一直被時初控制,既然那幾個主宰能被得到骨頭,彌主為何不會?
不僅是彌主。
凡參與三大定律,彌天大計的一個都跑不掉。
包括王文。
以天上宗為中心點,蔓延向六個方向,其中一個方向遙遠(yuǎn)之外,有時靈屹立星空,遙望人類耀域。
這個時靈下方有一艘宇宙飛船,飛船似乎被戰(zhàn)斗波及,幸運(yùn)的是沒有毀滅。
而飛船內(nèi),一道道目光恐懼,顫栗的望向星穹之上那個時靈。
“那,那,那不是?!?
“王家,老祖?!?
“六耀之一,王,王文?”
“那位陸主滅四耀,這王家耀域要與人類文明開戰(zhàn)了嗎?”
“不對,那個文耀臉上沒有裂痕吧?!?
“你見過文耀?”
飛船內(nèi)的生靈雖不是人類,卻同樣屬于六耀方寸,或許是族史,或許是雕像,也或許其它時機(jī)偶然見過一兩個六耀。
那個屹立星穹之上的時靈,赫然有著與王文一模一樣的容貌。
只是臉上一道道裂痕宛如將整個頭顱切開。
目光也陰沉的可怖,毫無活力。
此刻,他緩緩抬手,凝聚弓箭,遙指人類文明方位:“無我,幻想?!痹捯袈湎?,一箭射出。
飛船內(nèi)的生靈全部恍惚了一下。同樣的,周邊,近乎覆蓋一個耀域的范圍,也包括人類耀域部分人同時恍惚了一下。
幻想之力,凝于箭鋒,射向天上宗。
天上宗,陸隱陡然轉(zhuǎn)頭看去,抬手,一指點出。
箭,驟然停下,陸隱反手抓住,隨手一揮,箭原路返回,直接射穿時靈身體,消失于遠(yuǎn)方。
時靈身體晃了一下,嘴角滲出血液。
下方,飛船內(nèi)的生靈這才恢復(fù)清醒,但它們寧愿不恢復(fù),因為迎接它們的,是死亡。
天上宗,陸隱放下手,區(qū)區(qū)一個時靈,雖然有主宰級戰(zhàn)力,但想對付他差的太遠(yuǎn)了。時靈相比其植骨本體的戰(zhàn)力差了過半,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只能對付主宰之下的修煉者。
但這一箭只是打招呼,也讓陸隱感受到了幻想之力。
王文的力量果然被利用了。
植骨,理應(yīng)只能獲得死去生靈的力量,時初徹底突破了阻礙,不僅可以增加數(shù)量,還能將存活生靈的力量帶給時靈,簡直恐怖。
這就是植骨,植魄,加三個時代積累的底蘊(yùn)。
等等,不對。
陸隱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剛剛箭射來的方向,緊接著又看向另外幾個方向。那幾個方向都是存在主宰級時靈的位置。
一共六個。
分散六個方位,這不是巧合。
正想著,六個方向其一,虛空層層堆疊,形成宛如云霧一般的白色氣浪將眾多宇宙抹平,朝著天上宗而來。
那是活性力量。
陸隱對這股力量太熟悉了。
是那個被生命主宰抹殺的生靈。起絨文明的誕生就源自于它。
始祖抬手,六柄劍合一,斬。
活性力量自中間被撕開。
又有一個方向,形成與活性力量完全相反的死寂,宛如黑色河流以極快的速度橫掃宇宙。
陸通天隨手一揮,其中一張卡牌內(nèi)出現(xiàn)點將臺,轉(zhuǎn)動間轟向死寂,發(fā)出震蕩,將死寂直接震散。
遠(yuǎn)方,百月星象襲來,形成一桿槍接天連地,狠狠砸下。
彌雅抬手,不死劍光穿透百月星象,朝著遠(yuǎn)方斬去。
輕盈的樂曲帶來死亡的絕望,又是死寂力量,不,這次是死亡,來自另一個方向。
陸隱轉(zhuǎn)頭看去,骨塤的聲音。
又一個利用死主骨骼培育出來的主宰級時靈,擁有死主吹奏骨塤收割死亡之能。
同一時間,相鄰的方向轟出力量,純粹的力量,化為一塊圓盤砸來。
陸隱一指點出,兩道虛影掠過虛空,一指,破骨塤,一指,破圓盤,將兩股主宰級力量震碎。
而第二指讓他驚訝。
力量出乎預(yù)料的強(qiáng),不是一般的主宰級時靈。
“怎么回事,六個主宰級時靈相隔遙遠(yuǎn)出手,根本沒意義。”始祖不解。
陸隱沉聲道:“是原寶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