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上個時代沒有這種手段,主宰都做不到,而今卻可以被抓住,這就是時代的不同。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手段。
陸隱看著石墻,眼前,兩句話格外顯眼。
“一切只在平衡內(nèi)!”
“一切始于零,始于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終將再度歸零?!?
曾經(jīng)的他就看過這兩句話。第一句話代表的是突破主宰的路,是死主的感悟,而第二句話,陸隱深深望著。
他曾想過這第二句話代表了什么。
死主為何會刻下第二句話。
想過突破主宰,想過主宰之后的境界,更想過或許與彌主有關(guān)。因為創(chuàng)造與歸零怎么看都與彌主關(guān)聯(lián)很大。
而今,他深深望著。
繼續(xù)往前走。
抓住了生的脈絡(luò),那么想抓住死亡脈絡(luò)就更簡單了。曾經(jīng)他借助死亡的脈絡(luò)留存于身,相比生的脈絡(luò),死,更適合自己。
古城很大,這么一步步走著,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完。當然,陸隱也沒想過走遍古城每一個角落。認知足夠就行。當初自己也走過很多地方。
數(shù)月后,陸隱停下,前方是古城一個角落,角落處石墻上刻著一柄劍,新刻下的,不是死主所刻,陸隱上次就沒見過。
他看著劍,抬手,觸碰。
這股氣息是,彌雅?
原來如此,她也在此修煉過,沒猜錯,那不滅劍光或許就是在這里領(lǐng)悟開創(chuàng)的。這丫頭天賦真是高的可怕,僅僅一縷氣息,在觸碰的剎那竟令自己手指刺痛,仿佛整個古城都會被這一縷氣息所毀。
霸道,且無可抗拒。
這就是她帶來的感覺。
將劍刻于石墻上,代表她當時心氣極高,自認自己可以壓過死主,讓這一道劍痕,成為這座古城最凌厲的鋒芒,而刻下的劍鋒所指,赫然是大托天之法修煉之地。
直指死主。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不得了,一口一個老家伙,那就讓他們這些老家伙給這丫頭上一課吧。
想著,陸隱嘴角彎起,面對劍痕,一指落下。隨手一揮。不滅劍光的氣息剎那間煙消云散。
同一時間,星空下,彌雅陡然轉(zhuǎn)身遙望古城,目光驚愕。
自己的劍意被抹消了。
她目光凌厲,那是留在古城的不滅劍光,寓意為壓制死主。
那是尚未突破主宰層次留下的。
她自認可以于宰下境壓過死主這位上個時代的強大主宰。而方寸之距很多地方,她都留下了劍意氣息。
沒想到古城的這一抹劍意被抹消。
是他吧,除了他,誰會做這種事。
抹消自己劍意嗎?這是在向自己挑戰(zhàn)。老家伙當面不說,背地里干這種事。
哼。
彌雅收回目光,罷了,現(xiàn)在沒必要爭執(zhí),自己還需要時間。不過這老家伙能抹消自己劍意,當面看去卻只是普通人,這一點讓她心中介意。為什么會有這種情況?
同樣的感覺她體會到第二次了,上一次是楚家鬧出動靜,引發(fā)傳承古族與修煉者爭執(zhí),她不得不壓下自己的手段替?zhèn)鞒泄抛褰獬[患。
兩次都因為這個老家伙。
不會再有第三次了。
古城內(nèi),陸隱笑了笑,現(xiàn)在這劍痕可就沒有任何氣息了,與死主刻下的感覺差不多。
他當然不是幫死主,若非這丫頭太狂妄,用語甩自己一臉,他也不至于這么做。
死主嘛,死都死了,何必為難一個死去的生靈。
轉(zhuǎn)身,陸隱朝著大托天之法的方向走去,那里才是古城最核心之地,即便外界修煉者再怎么立功獲得進入古城的機會,都未必有資格來到這個方位。
死主有野心,有手段,看遍無數(shù)文明,于整座古城記載文明修煉之法想要推演完善大托天之法。
曾經(jīng)的大托天之法只是手掌,它要的是讓自我成為那托天之象,自我覆蓋方寸,成就無敵。想法是好的,但臨死都未能實現(xiàn)。
陸隱看著大托天之法,陷入沉思。
陸隱在古城足足待了三個月。
三個月后的一天,他朝著古城外走去。
后方黑暗,前方光明。
他抬腳,一步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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