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耀域,不斷有人上稟,要嚴懲進入王家耀域的人類耀域傳承古族修煉者。
“那劉家太過分,仗著身份強行交換宇宙框架碎片,還請老祖做主?!?
“還有靈靈族,都跑我王家招募啦啦隊來了?!?
“這是靈靈族傳統(tǒng)。”
“七寶天蟾那群死蛤蟆也來了。”
“他們好像分配好了。”
“有什么辦法呢,六耀之生命都被埋葬,現(xiàn)在誰敢得罪那位陸主?”
“可六耀明明是我王家老祖所殺?!?
“行了,閉嘴吧,辰辰老祖最近可開心了,聽說她跟那位陸主關(guān)系莫逆,上個時代就有點問題,別被她找麻煩?!?
“嘶--有這種事?”
“不然你以為宇宙框架碎片那么容易運出去?都是辰辰老祖派人給陸家子弟帶路?!?
…
歲月耀域,厄昭睜眼,前方,一個生靈跪伏。
“你說什么?”
“稟恩師,人類耀域傳承古族修煉者肆無忌憚進入,配合陸家瞬移搶奪宇宙框架碎片,門下都希望恩師做主,趕走他們?!?
厄昭目光陰沉:“所有門下子弟,一律不得與那些人爭奪。”
那個生靈駭然,不可置信望著厄昭。
這里是歲月耀域,即便那個人類陸主影響力再大,也不應(yīng)該影響到這里才對。他們可是敵人。
人類都說是那個陸主埋葬了六耀,實則明明是同為六耀的王家老祖所殺,那個人類只是個普通人。憑什么可以影響到這里,還讓恩師忌憚?
恩師可是從上個時代存活至今的古老強者。
“我說的話沒聽到嗎?”
“是,弟子這就去辦?!?
原地,厄昭目光越發(fā)沉重,陸隱,這個人類又回來了。真是麻煩。
當(dāng)初它在絕界仗著萬藤之威,以為無恙,卻沒想到萬藤都被那人抓走,若非此人正在經(jīng)歷大戰(zhàn),無暇顧忌自己,自己必死無疑。
后來聽說此人帶著四極罪滅了罪宗報仇,自己就更不敢出現(xiàn),躲藏了那么久,直至此人失蹤才敢出現(xiàn)。
雖說存活至今,但也根本不敢太高調(diào),就因為四極罪還在,那四個一直在尋找自己。
現(xiàn)在與傳承古族對上,萬一被四極罪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上門來怎么辦?那四個就算死在這自己也無所謂,但它們足以把自己拖死。
凡是與那個人類有關(guān)的絕對不能沾染。
宇宙框架碎片,他要,給他就是。
普通人?笑話,那個人類就算是普通人,就算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會動一下手指。
這些后輩沒經(jīng)歷那個時代,不了解那個人的恐怖。
他可是憑一己之力,生生將主一道掀翻的存在,那時候可沒什么傳承古族強者,其余人類都是累贅,這個人是真的獨自掀翻了主一道的。
…
因果耀域,圣柔大怒:“人類放肆,居然敢到我因果耀域搶奪宇宙框架碎片?去,給我打,給我殺,來一個殺一個,我倒要看看那些人還有多大的膽子?!?
“遵命。”一個因果主宰一族生靈興奮沖出,只要上面同意開戰(zhàn),它們就敢出手,人類雖強大,可也不能滅了其余耀域吧,否則這么多年豈會和平。
至于生命耀域的毀滅,那是來自五耀聯(lián)手,而非人類獨自摧毀。
反正人類的威風(fēng)抖不到因果耀域。
剛沖出去,迎面就遇到一個生靈。
“晚輩參見圣算前輩。”
“做什么去?”
“趕走人類耀域的修煉者。”
“不用了。”
這個生靈驚訝,疑惑望向圣算。圣算與圣柔一樣都是宰下境強者,不過相比圣柔,圣算很少出來,然而再怎么不出現(xiàn),它的命令也是天威。
“吩咐下去,不用管宇宙框架碎片,那些人類想要,給他們就是。圣柔那邊我去說。”
“可。”
圣算目光落在這個生靈身上,這個生靈顫栗,急忙應(yīng)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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