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隱聽聞此消息后就知道面具人與時門無關。
否則時詭不敢直接去楚家。
上個時代,陸隱這些弟子們都還在成長,如今過去那么久,不說都超越時詭,至少能與時詭相當,成為主宰之下至強者,乃至更強。
如此情況下,時詭還敢去楚家,并且讓所有人知道。
它必然與面具人無關。
轉(zhuǎn)眼就到了抽簽當日,而外界也傳來時詭的消息,它入了楚家,不久便離去,楚家確認,時門與面具人無關。
楚婉兒找到了陸隱,詢問接下來如何做。
陸隱的情況,她還沒告訴楚家,如今有事就找陸隱,顯然也是一種試探。
不過陸隱早有準備,給了她一份名單:“繼續(xù)查,按照名單查。”
楚婉兒接過,看去,目光一縮:“這?”
名單上都是當初被陸隱關押在至尊山的永生境強者。當初他被彌主害死的消息傳出,一大批跟隨陸隱的人類高手離去,彌主為了填補空缺便將至尊山內(nèi)這些囚徒放了出來。時詭,赤雨都是如此,其余還有很多。
如果說有誰憎恨陸隱,這里的生靈最有可能。
“按照這個查肯定有收獲。”陸隱淡淡道,目光看向光幕,抽簽就要開始了。
楚婉兒為難:“這些生靈都不好惹,畢竟都是追隨過彌主穩(wěn)定了我人類文明形勢的,一個個輩分極高,且經(jīng)過這么久,都發(fā)展出了一定的勢力。時門只是其一。如果要全部調(diào)查,只怕動靜會很大,而且?!?
陸隱看向她:“楚家怕嗎?”
楚婉兒搖頭:“沒有怕的道理。只是動靜過大,天上宗那邊也不會同意,比較麻煩,到時候會牽扯出很多人,甚至老祖都要出現(xiàn),不是我能建議和決定的?!?
陸隱點點頭:“也對,聯(lián)系酒問吧,我跟他說?!?
楚婉兒目光一亮,終于要聯(lián)系那些古老的前輩了。酒問前輩可是上個時代存在的人,據(jù)說輩分比陸主還古老,此人與酒問前輩見面,自己就能知道他的身份。
打開邏網(wǎng),楚婉兒聯(lián)系了酒問。
很快,光幕映照虛空,酒問樣子出現(xiàn)在光幕內(nèi),看向面前:“婉兒丫頭,有事嗎?”
楚婉兒面對酒問行禮:“前輩,有人想要見您?!?
酒問疑惑,見他?
隨著光幕轉(zhuǎn)變方向,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刻骨銘心的人。
原本看向楚婉兒的寵溺與笑意轉(zhuǎn)瞬被憤怒取代。
陸隱抬手剛要打招呼,卻被酒問打斷,他盯著陸隱:“這張臉不是誰都可以用的,你最好變回去,還是說要老夫幫你一把?”
陸隱知道他誤會了,以為是別人易容成了自己的樣子。
有的人可以一眼認出自己,有的人卻不行,倒不是熟悉不熟悉的問題,而是思考方向與感覺不同。
“喝酒的都是有情之人,前輩這么多年喝了多少酒?倒是比以前當無情宗宗主的時候邋遢了一點,楚家虧待前輩了?”
聽著陸隱的話,酒問瞳孔一縮,死盯著陸隱,不可置信,“你,你?”
此話,是當初陸隱第一次在無情宗與酒問見面時說的,那時候還有巴月。
陸隱笑了:“酒問,問酒,一切都在酒里!”
“前輩,可還記得故人?”
酒問激動,死盯著陸隱:“是你?”
陸隱點頭:“是我?!?
酒問不敢相信:“不可能,你明明死了?!?
“前輩希望我死嗎?”
“你如何證明你是你?”酒問失態(tài)了,楚婉兒從未見過酒問如此失態(tài)。
她看向陸隱,證明,你是你?
陸隱聳肩,“怎么證明嘛,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是個誘餌的后代,偶爾還喜歡做白日夢?!?
酒問怔怔盯著陸隱,隨后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笑的楚婉兒怕他背過氣去。
笑了好一會他才停止,再次看向陸隱,“有什么吩咐?”
楚婉兒震驚,原本荒誕的猜測似乎得到了印證。
吩咐,誰能吩咐酒問前輩?松云老祖他們都不可以。這個詞,從未有人對酒問前輩說過。而今這個人卻可以。
荒誕嗎?所以這才是自己探究的根本。
陸隱讓楚婉兒將名單交給酒問:“一個個查,動靜鬧得越大越好。對了,不要告訴別人我的存在,有些事我想看清楚,時代越是透明,隱藏的卻又越多?!?
酒問點頭:“放心吧,我以我的影響力去做此事?!彼戳搜勖麊危缓笮α耍骸岸际切├吓笥蚜?,有些因果也該了結(jié)了?!?
說到最后,他深深看著陸隱:“上個時代我就想說,很多事其實不用你親自出面,我們一樣能搞定。現(xiàn)在,你就歇會吧,看看宇宙的風景也挺好?!?
陸隱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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