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默默離去,神情凝重。
於山感慨:“能看到楚家隊伍,也算不枉走此一遭了?!?
陸隱頭疼:“看起來有的苦戰(zhàn)了?!?
邊知等人看向他,苦戰(zhàn)?戰(zhàn)這個字從何說起?先夠資格與楚家碰面再說吧,光是一個羅天隊就是遙不可及的夢。
陸隱越來越著急釣魚了,口號喊的震天響,引人來戰(zhàn)。
但衛(wèi)界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挑戰(zhàn)者絡(luò)繹不絕,而且越來越多,可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能加入司南隊的高手,很難。
他還要抽出時間教導(dǎo)綺夢他們,尤其不給,這個點可不能破。
贏下去的關(guān)鍵就在于三局兩勝。
兩日后,羅天隊忽然發(fā)出邀請,邀請所有隊伍參與晚宴,以天上宗隱神節(jié)主人的身份感謝諸位對隱神節(jié)大比的支持。
大羅天擁有賜予界主之位的權(quán)力,又曾擔(dān)任過天上宗名譽宗主,羅天隊如此邀請倒也沒人說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羅天隊的目標(biāo)是楚家。
他們想窺探楚家隊伍的虛實。
綺夢他們都去了。
邊知,於山也都去了,唯獨陸隱,就待在邏網(wǎng),釣魚重要。
晚宴上,眾人還看到了衛(wèi)界界主,象女梅比斯。
於小小一雙眼睛就差閃光了,那是她最崇拜的女子,當(dāng)今時代力氣最大的女人,太霸氣了。
五米身高,給人壓迫感十足,可偏偏身材極好,比例協(xié)調(diào),是個美人,讓人看了挑不出毛病。
楚家沒來,壓根不給羅天隊面子。
羅天隊也沒計較,當(dāng)然,他們也計較不起來。外人不知道,他們卻清楚,七大姓氏與彌主有間隙,他們連六耀的面子都不給,更不用說一個大羅天了。
羅天隊以主人的身份開啟晚宴,各方都很熱鬧,也讓牛大力他們見識到了上層修煉者的情況。
能打到這個排名的,唯有背靠強大勢力的隊伍才能做到,像鐵王隊,即便沒被司南院淘汰,也無法走到這里。而鐵王隊已經(jīng)是曾經(jīng)的司南院仰望的存在了。
綺夢他們很低調(diào),默默聽著各方消息,長見識。
邊知,於山都去了領(lǐng)隊那些人中,象女梅比斯也在。
原本一切都很和諧,直到有人求援,宴會才有了些許改變。
“什么,一招?”
“對方還狂妄說什么隱神節(jié)內(nèi)無敵手,簡直太狂妄了。”
“這個人我知道,昨天就看到了,但沒理會,怎么,很厲害嗎?”
“哼,肯定是老一輩強者的惡趣味,宇宙大了,什么人都有,別管他。”
“但此人以與我相當(dāng)?shù)木辰?,什么力量都沒施展,光是肉體力量,就一招將我擊潰。我可是接引了永生物質(zhì)?!?
此話讓周圍人面色凝重,那這就不對勁了。
接下來,有人道出在清風(fēng)界,緋界都有過此人出手的痕跡,一道道光幕打開,都是一招敗敵,絕無第二招。越看,眾人越凝重,他們眼光都不差,很清楚不管面對誰都能一招擊敗有多可怕。
要知道,這其中必然還有一些老一輩高手被擊敗,只是不想丟了面子而沒有說出來。
“我來會會他?!?
不久后,一招敗。
“豈有此理,居然不接受第二次挑戰(zhàn)。”
“我來。”
一招,一招,都是一招。
漸漸的,宴會上越來越多的人聚集了過去,然后綺夢他們也看到了,一個個無語,七哥還真在釣魚啊,這都釣到這了,他們不會被打吧,想著,彼此后退,默默對視,一不發(fā)。
而那些領(lǐng)隊,永生境強者也都注意到了。
邊知,於山默默看著。
“嘩眾取寵,沒猜錯,此人必然是兩道規(guī)律永生境,甚至三道規(guī)律,在這戲弄后輩,豈有此理。”
“也可能有獨特的天賦,或者修煉奇特功法戰(zhàn)技,比如看穿弱點,或者速度?!?
“但必然有限制,否則不會將境界壓制在序列規(guī)則層次。境界越高越容易被看穿?!?
“歷史上記載過好多在某一個境界無敵的妖孽,突破后反而泯滅眾人,很正常?!?
“但不能任由此人這么戲弄后輩吧?!?
“要不羅天隊上場解決一下?”
羅天隊領(lǐng)隊目光一閃,看向遠(yuǎn)處,喊了一個羅天隊參賽者,讓他進入邏網(wǎng)挑戰(zhàn)。
宴會上,所有人都看向光幕。
很快,羅天隊的人挑戰(zhàn)上了,面對陸隱,這位擁有始境修為的年輕人直接爆發(fā)全力,靈的龐大將星空扭曲,伴隨而出的還有一抹刀光,刀光之強,似乎要將視線內(nèi)一切斬斷。
眾人目光一亮,好強的一刀。
而陸隱則詫異了一下,這是,刀行四步?
第四壁壘傳人嗎?
衛(wèi)界中,第四壁壘傳人,是了,羅天隊,據(jù)說大羅天擁有第三只眼,應(yīng)該是借助鎮(zhèn)器濁寶天眼獲得,或者其本就是天眼族人。
沒猜錯,此人是羅天隊的。
那就不客氣了。
一步踏出,掠過刀光,在對面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輕而易舉穿過靈,一手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