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朵花,沒錯,絕對是夢蘿。
花相似的很多,但夢蘿花有其獨特的花香與形態(tài),大概看去與很多花相似,實則獨一無二。
那個人手里拿的是夢蘿花沒錯,當然不是夢蘿本身,夢蘿在億萬年前他那個時代就是永生境強者,如今什么修為天知道。那朵花應該是夢蘿花開出來的,沒什么修為。
可為什么此人手里拿著夢蘿花?
那四個人直接走過,并未多看。陸隱收回目光,而眼前,邊知也走了,讓人送他們離開界府。
“爺爺,這界主也太霸道了,居然直接把我踢出了領隊位置?!膘缎⌒〔粷M。
於山無奈:“他背靠邊陲老人,而邊陲老人是天上宗記錄在冊的強者,等于說他背靠天上宗,來歷極大,本身實力也很強,即便爺爺我比他境界更高也沒把握能贏。算了,反正我們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算是超額完成學院任務,不用太在意?!?
於小小看了看陸隱:“先生在想什么?”
陸隱抬頭看向星空,自自語:“該找個打手了,不然不方便?!比绻写蚴?,直接把那四個抓過來問清楚就行。
他早已過了需要與人陰謀算計的時候。
可惜,自己不爭氣,沒戰(zhàn)力了,身邊也沒個趁心的打手。
於小小沒聽懂,打手?
兩日后,比賽開始。
界府之外人山人海,無數(shù)光幕升起在司界各個宇宙,各個角落。
數(shù)不清的人等待著比賽到來。
對于司界的人來說,這就是準決賽。
陸隱一行人到了。
牛大力瑟瑟發(fā)抖,從沒見過那么多人,與邏網(wǎng)比賽氣氛完全不同。
胡求也一樣,他沒想過現(xiàn)實比賽會是這樣。
他經(jīng)歷過最大的比賽陣仗也就是司南院內(nèi)部選拔,那些學生都已經(jīng)夠多了,但跟這里比簡直小巫見大巫,尤其這周圍很多人修為比他們高,時不時有強者氣息掃過,讓他腿肚子都發(fā)顫。
綺夢雖然清冷,但此刻也很緊張,畢竟與胡求他們一樣沒見過什么世面。
陸隱最坦然,人多嗎?他經(jīng)歷的太多了,早已麻木。
相比司南院的人,苛宇宙隊伍則坦然得多,每次隱神節(jié)他們都可以殺入準決賽,這種氛圍,習慣了。
界主邊知出來講話了,勉勵了幾句就開始。
準決賽,誰贏,誰就可以與界隊決戰(zhàn)。
與邏網(wǎng)比賽不同的是,現(xiàn)實中比賽是一個一個上,而非三個一起,可以讓人更好的觀看。而出場名單需要同一時間提交,防止用對沖戰(zhàn)術,用一個弱者沖掉對方最強者,以此獲勝。
“無數(shù)年下來,隱神節(jié)大比性質早就變了,從一開始專注于對陸主的紀念到后來爭奪冠軍,榮耀加身,一個個都在想盡辦法贏?!膘渡礁锌?。
陸隱看著比賽場地后方自己那巨大的雕像,總感覺那么怪。
更怪的是周邊不少人在看他,時不時傳來議論,畢竟他與陸主雕像太像了。
那根本不是像,就是自己啊。陸隱有些無語。
司南院這邊第一個出場的是胡求,身為能越級贏祖境的存在,第一個出場穩(wěn)妥點。
苛宇宙那邊顯然聽過胡求,見胡求走出,一個個面色變了,因為他們第一個出場的是祖境強者。
他們聽到了風聲,知道界隊狙擊過司南院而敗,知道與司南院一戰(zhàn)兇多吉少,所以就想拿下第一場,剩余兩場敗了也無所謂,好看一些,也算回去有個交代。
可沒想到第一場就對上胡求了。
他們可是希望用祖境贏對方另一個半祖的。
三場起碼要勝一場啊,現(xiàn)在有些難了。
戰(zhàn)斗很快開始,胡求雖然緊張,可雙磁天山的防御太強悍了,不管對方那個祖境強者如何攻擊都穩(wěn)如泰山,時間一拖,他漸漸不緊張了,然后就是反擊。
不出意外,贏了。
苛宇宙那邊面如死灰,果然敗了,那個胡求是奇才,能越級戰(zhàn)勝祖境。自家祖境都敗了,另外兩場…
三十秒。
牛大力似乎挺喜歡這個時間的。當然,主要是一開始也緊張,不斷躲避,他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輸,所以謹慎了一點,然后就發(fā)現(xiàn)對手似乎很弱,一拳解決戰(zhàn)斗。
時間剛好卡在三十秒。
至于綺夢,上場,一個眼神,對方倒下,毫無掙扎的余地。
看著苛宇宙那邊人難看的臉色,她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快了?
準決賽結束,司南院獲勝。
無數(shù)歡呼響徹司南宇宙。
「你真看懂三大定律了嗎?
你又真的看懂彌天大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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