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心臟的跳動聲越發(fā)明顯,生命主宰目光一凜,心技。
它下意識想避開。所以,它動了。
一動,就被陸隱拽出,猛的沖向主歲月長河,同時,主歲月長河也在朝著他蔓延,雙向接近。
王文與千機詭演同時出手,幻想奧義協(xié)同死寂力量狠狠撞向生命主宰。
生命主宰身體被巨大撞擊推向前,憤怒之下反手一爪,虛空宛如片狀剝離,王文與千機詭演同時倒飛,差點被粉碎。
陸隱目光凜冽,左臂揮動,一分為九,九變,左臂取代右臂,抓住天地鎖,“給我滾過來。”
生命主宰承受了意料之外的力量。
打死它都想不到陸隱竟然還能爆發(fā)如此恐怖的力量,它與陸隱交過手,當初陸隱施展過九變爭取了一瞬間逃去殘海的機會。剛剛交手他以為陸隱爆發(fā)的力量已經(jīng)是九變之后。
卻沒想到陸隱能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將自身力量增強到這種地步,堪比當初九變后施展的力量。
如今一下子九變,爆發(fā)的力量連它都沒承受住,直接被拖飛了,朝著主歲月長河墜落。
陸隱自己同樣沖向主歲月長河。
生命主宰想要斬斷天地鎖,但這根天地鎖匯聚了陸隱這段時間吸收的所有綠色光點,其堅韌程度超越了任何一次,而且是非一般的超越。
綠色光點的力量是連主宰都看不到的。放眼宇宙,唯陸隱一人可看到。
這根天地鎖是宇宙的唯一。
讓生命主宰想到了繁燊,那家伙以其獨有的能力拖動過主宰,但與此刻相比差了太遠太遠。
陸隱是直接把它拖飛了。
“人類,你敢逆古?”生命主宰厲喝。
陸隱目光堅決,狠狠沖入主歲月長河,腳下踩著舟,身旁,流光飛舞。若非流光變強,他確實不敢這么玩,稍不留神就會被生命主宰給推下去真的逆古。
而對于主宰來說,逆古,不是無法脫離的,只是要付出一些代價和時間而已。
陸隱即便將生命主宰打落逆古,也造不成致命的傷害,反觀他自己絕對會被拖去逆古。
王文與千機詭演搞不懂陸隱這么做有什么意義。
生命主宰更看不懂。
唯有自己自己清楚。
不這么做,他們擋不住生命主宰幾招。這是借助主歲月長河大勢對抗主宰,唯有如此才能換來生機。
不是生命主宰力量不如陸隱,而是它壓根沒對陸隱爆發(fā)的力量產(chǎn)生反應(yīng)。
也不是它無法斬斷天地鎖,而是天地鎖的韌性出乎它預(yù)料。
再加上此前相學帶來的傷害與王文他們的推動,讓它被陸隱硬生生拖入了主歲月長河,噗通一聲掉落。
半身入流。
生命主宰逆古。
逆古,每一個瞬間看到的歲月畫面都不同,看似逆流歲月長河,實則是逆流歲月。有時候根本分不清自己在歲月長河內(nèi)還是在歲月之外。
歲月長河只是表現(xiàn)時間的實質(zhì)化,而非代表時間。
任何一個逆古者真正難以擺脫逆古的不僅僅是時間的限制,還有自我對于歲月的迷茫。
不過這點難不住生命主宰,生命主宰很清楚自己此刻就在主歲月長河內(nèi),它想要爬起來,可緊接著,巨大的力量拖動了它朝著逆流而去。
還是天地鎖。
它的手臂依然被天地鎖捆綁。
陸隱在前方,腳踩舟,以最快的速度逆流而上,拖著生命主宰,不讓它反應(yīng)。
現(xiàn)在與生命主宰對決的可就不單單是陸隱了,還有主歲月長河。
生命主宰想要撕開天地鎖,沒等它發(fā)力,歲月流淌,時間不斷改變,逆古之下,令它都無法輕易出手,即便撐住了歲月逆流,也會被陸隱猛的拖拽,失去力道。
陸隱頭也不回的逆流而上。
生命主宰怒急,被侮辱了,它竟然被這個人類拖著跑,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種感覺比被相學打傷還難以接受。相學用他自己的命給它帶去兩次傷害,而這個人類竟然在拖著它跑。
巨大的力道不斷通過天地鎖傳來,生命主宰怒吼,同為逆古,這個人類為什么能始終在自己前面,他于歲月內(nèi)不應(yīng)該超越自己才對。
不對,他沒有逆古。
生命主宰死盯著前方,看到了陸隱腳下踩著的舟,以及他左手抓住的流光。
正是借助這兩樣?xùn)|西才能讓他以極快的速度逆流而上,否則光是拖拽自己的反噬力道就足以讓他摔落逆古了。
那是什么東西?
生命主宰一次次嘗試撕開天地鎖,一次次失敗,主歲月的逆流帶來巨大的阻力,陸隱的力道盡管小,卻總會在關(guān)鍵時刻打斷它,讓它無法發(fā)揮。
一次次的失敗讓生命主宰怒不可遏,不再打算撕開天地鎖,而是直接攻擊陸隱。
歲月也阻止不了主宰的出手。
生命主宰利爪一揮,武裝死亡,暗金色于歲月之上閃爍,撕開虛空,撕開歲月,撕開了肉眼可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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